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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逆料事难速成(2/2)

两人奉了帝命,常常的和脱脱混在一,故作知,互相往来。每每的谈及忠义之事和报答国家的厚恩、今上的知遇,脱脱总是披肝沥胆,直言无隐。

脱脱闻言,不免惶急之状。直方:“幸而时候未久,想还不致漏。我现有一计,可以挽回。”脱脱大喜,急问计将安

扎尔台:“我也以此事为虑!但是屡次谏,均不见从,如何是好?”脱脱:“凡事总要预先防备方有退步。伯父如此行为,我们难和他同尽么?”扎尔台称是。

直方:“此事关系非轻,宗社安危,全在于斯,你奏对的时候,可有他人在旁?”脱脱:“只有两人,一个是阿鲁,一个是脱脱木儿,皆是皇上的心腹,谅必不致漏秘密。”

脱脱:“臣侍陛下,此已经非自己所有,何况其他。陛下如有差遣,虽粉骨碎,亦所不辞。”顺帝:“此事关乎卿之家,卿能为朕效力么?”脱脱:“臣幼读诗书,颇知大义,毁家谋国,臣何敢辞!”

见面之下,伯颜已严诘:“门内外何故骤然加兵?”脱脱闻言,心内大惊,忙镇定神思,徐徐答:“廷乃天所居,稍有玩忽,关系甚大,不得不小心防卫。况现在盗贼四起,难保不潜京城,所以预为戒备。”

甚至涕泣唏吁,甚愿亡殉国,决不顾及私亲。说得两人不胜钦佩,便密报顺帝,说脱脱的为人甚有忠心,竟可倚仗他诛灭权

当下密造师门。直方接见之下,脱脱将自己的事情密密禀告,求他指教。直方慨然言:“古人有言,大义灭亲。你只宜为国尽忠,不可顾及私亲。”脱脱闻了这两句话,心思方定,便拜谢:“愿奉师命,不敢有贰。”遂即辞归。

等候伯颜朝,便将他拿下问罪,当下密戒卫士,严稽,俟晓而发。脱脱布置归来,天尚未明,伯颜已命人来召,脱脱不敢不去。

直方:“你伯父权势薰天,满朝中皆其私党。这两人若图富贵,了秘密。不但你命难保,恐怕皇上也有不测之祸了。”

顺帝闻言,遂把伯颜跋扈的情形带泣带说地述了一遍。脱脱听了,也禁不住代为泣下,遂启奏:“臣当竭力设法,以报国恩。”顺帝欣然首。脱脱,又往吴直方禀告此事,请其指教。

直方附耳说:“你可如此如此。”脱脱得了妙计,欣然而,匆匆地邀请阿鲁、脱脱木儿两人来到家中,治酒张乐,殷勤款待,自昼至夜,不令外,自己却设词离座,去找到了世杰班,议定伏甲朝门。

一日,侍立顺帝左右,见帝愁眉不展,遂自陈忘家报国的志愿。顺帝因其为伯颜胞侄,不敢遽信,便令阿鲁、世杰班两个心腹之臣,暗侦脱脱的为人。

及至扎尔台奉旨北行,脱脱见伯颜更加骄横,心内不胜惶急,暗暗想:“外面的人,不是伯父的仇家,便是伯父的私党,没有可以商议大事的。只有幼年的业师吴直方和我气谊相投,为人也甚是刚正,何不去同他一商呢?”

后来见伯颜所为,竟是权的举动,心下不免忧虑起来,其时扎尔台还没镇,脱脱密禀:“伯父揽权自恣,骄纵日甚,万一了天之怒,猝加重谴,吾族就不能保全了,岂不危险么?”

伯颜又斥:“你何故不先报我?”脱脱惶恐谢罪,退将来,逆料事难速成,又去通知世杰班,叫他从缓。

旨沙刺班和脱脱同宿卫。脱脱初时每有所闻必报伯颜。

到了郯王被杀,宣让、威顺二王被逐,顺帝思发作,又不敢冒昧从事,只有日坐内廷,仰天长叹,此时早惊动了脱脱,他便跪伏帝前,请为分忧。顺帝叹息:“卿虽秉着一片忠忱,但此事不便使卿预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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