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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挥兵将杀死(2/2)

读史至此,不禁拍案大呼:天好还,报应不了!那崔立既将后妃作为犒军条款,又把汴京充纳降贽仪,迎接速不台城。

汴京城中,一百四十万,幸得耶律楚材之力,乃得保全,这件功德,可说不在小了。速不台检查已毕,率军北去。

蒙古将史天泽挥兵从真定杀来,博索望风遁回,请金主驾幸归德,乃与副元帅阿里哈等六七人,登舟而南,奔往归德。金兵不见了金主,四路奔溃,归德统帅什嘉纽勒浑,迎接金主,陈说各军奔溃,皆博索一人之罪。

金主乃将博索枭首,又遣人至汴京去迎接太后及后妃。哪里知,汴京早已投降蒙古,太后及后妃已被蒙古营中了,原来金主离汴时,曾命西面元帅崔立驻兵城外。崔立已萌异志。

又禁止民间嫁娶,闻有女,便劫来取乐,略有违言,立即杀死。人民衔恨切骨,他的党羽还说他功德巍巍,可比伊、周,正要勒碑刻铭,宣扬威德,忽报蒙古帅速不台大军已至,诸将惊慌异常,唯崔立谈笑自如:“我自有妙计,保全此城。”到了夜间。

崔立恭送回城,行到家中,与妻妾聚,谁知阒然无人,所有金银玉帛,以及家小人,矫妻妾,尽为蒙古掳去,不禁悲从中来,抱顿足,大哭一场。

速不台遣使报捷,且请命窝阔台,说是汴京围攻已久,士卒死亡者甚多,屠城以雪忿恨。窝阔台闻言,俱从其请。幸有耶律楚材在侧,竭力谏阻,始谕速不台除完颜氏一族外,余皆赦免。

即赴速不台军中议定降款,竟把金太后王氏、皇后图克坦氏,以及梁王从恪、荆王守纯与各妃嫔尽行送往速不台营前。

随从诸臣请暂往河朔,遂即渡河东行。恰值大风忽起,后队未能渡过,蒙古兵已经追至,杀死金兵不计其数,投河自尽者,多至六千余人,尸骸蔽河而下,金元帅贺德希战殁。金主渡河,向北而去,令博索往攻卫州。

必烈,五名旭烈兀,六名阿里不哥,后来蒙哥、忽必烈皆嗣大汗位。

金主与太后妃嫔告别,大哭而。既至城外,四顾茫茫,无家可归,不知往哪里去较为妥当。

原来汴京城内,粮既尽,又兼大疫。匝月之间,疫殁者数千万人。金主知大势已去,遂命右丞相萨布、平章博索等护驾幸。留参政讷苏肯、枢密副使萨尼雅布守城。

忽必烈且统一中原,为天下主,追谥拖雷为睿宗皇帝,这是后话,暂不提。且说拖雷死后,蒙古军中以速不台为主帅,兵汴京。金主守绪,不待蒙古兵至,已经东走。

富察固纳不以为然,请驾北渡,以图恢复。纽勒浑从旁力劝,固纳大怒,挥兵将他杀死,又把金主幽囚起来。

又在城内搜刮民间金银,往犒蒙古军队,胁迫拷掠,无所不至。金太后等即至蒙古军中,梁王、荆王遂为速不台所杀,其余后妃等人一齐押赴和林,沿路行去,艰苦万状,比较徽、钦北狩,尤为难堪。

即便率兵城,将留守汴京的讷苏肯、萨尼雅布尽行杀死,直中,对太后王氏:“主幸,城中不可无主,应立卫王从恪为主,他的妹曾为蒙古皇后,容易议和。”

又托词金主在外,征索随驾官吏的家属,将妇女驱自己府中,择有姿的,令侍寝。每日必御数十人,彻夜宣,尚不畅意。

转念一想,蒙古如此可恶,好在汴京尚在我的手中,不难报复此仇,遂即停悲止泪,另作安排,暂且不表。单说金主在归德,与随从诸臣计议将往何。什嘉纽勒浑,请在归德暂驻。

太后见他带剑而来,声势汹汹,吓得战战兢兢,连话也说不来,崔立即矫太后诏,命以从恪为梁王监国,自为太师、大元帅、尚书令、郑王,兄弟侄,皆封官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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