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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往往在笑容消失之后,她的眼神看来却有无尽的哀伤。
然而织心不说,雍竣也不提…
他们之间似有默契,直至来到谷底洞天三个多月后,雍竣伤势已好,体力也完全复原之时,织心睑上勉强装出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
这日,他在潭边练功,她留在屋里叠衣。
织心把一件件衣物从衣箱里取出,然后叠成许多小件,放到摊在床上那块白布中央。
待衣物都整妥了,她将白布捆起,这是一个随身的小包袱。
包袱才刚整好,雍竣正巧走进来。
“你在做什么?”他瞪着她手上的包袱,问她。
“奴婢在收拾您的包袱。”织心温柔地对他说。
她对他微笑,笑容却失去了甜味。
“收拾我的包袱?为什么?”
“因为您的伤势已好,体力已回复,您该离开这里,回到王府了。”
他看了她半晌,然后沉下声问:“谁告诉你,我要回去?”
“没有人告诉奴婢,但奴婢知道,您一定得回去。”她柔声说。
雍竣走到她面前,定定看她。“你要我回去?”
织心一笑,笑得真诚,笑得哀伤。
“您不是普通人,不可能一辈子困锁在这谷底。然而一旦出谷,您是贝勒爷,不是平民凡夫,该面对的问题总得面对。”她内心忧喜参半。
他身体调养好,她确实高兴。
然而,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谷底洞天:水远不见天日。
“例如什么问题?”他沉眼看她,嘶声嗄问,并伸手撩拨她颊畔的落发,再轻轻滑落那片霜白似雪的粉颈。
“例如,”她顿了顿,因为那双炽热的大手此刻已探入她衣襟内,按在她软热的胸口上。
“例如,您有未婚妻子,那未过门的女子何其无辜?您不能辜负一个一无所知,一心只等待成为嫁娘的女子。”她说着,并压抑地吐气,娇靥艳若桃李。她虽不习惯他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求欢,然而她从未拒绝他贪恋的手及缠绵的唇,因为她也痴恋他的一切。对她真心所爱的男人,她愿意给予。
雍竣坐着,自身后拥住令他贪恋不休的娇软身子。
“我教你练剑,我们可以远遁红尘,萍踪侠影,从此做一对逍遥神仙。”
他低嗄地道,自她身后咬开颈后的肚兜系带,扯下她肩头的衣,缠绵似雨的吻,落在她脂白柔腻的纤弱雪肩。因为这话,织心笑了。
“平凡人永远做不成神仙,您知,我知。贝勒爷有这样的心意,奴婢就算死也会含笑而逝。”
“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他顿了一顿。
“不,奴婢明白,贝勒爷是认真的。”她说,不带笑语。
雍竣已停手,扳过她的身子。
“你真信我吗?织心?”他沉声问她。
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咬唇,点头。
“我信。”她笑着说。
强笑时,她眼底含着酸涩的泪。
雍竣不动声色看了她半晌。“是吗?”然后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