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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拿开啦!”大淫魔!连睡觉也不忘吃她的豆腐,真讨厌!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跑到你身上去。”嗳!真可惜!言熇眼一眨,里头有了笑意。
“你、你先下去啦!吧嘛莫名其妙的又跑到我床上来?”这人真过分!明明说好不偷偷“夜袭”的。
“嘿!孙大小姐,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这到底是谁的床?”
咦?“我、我怎么会在你床上?”孙盈盈一怔,迅速看了四周一下。
“我还想问你呢!”大剠剠摊着的人,刻意很是不爽地哼了声。
咦?“…我…让我想想!你、你别轻举妄动喔!我记得…我帮你盖了被子…哦!对了!我在走开前一脚好像不小心去勾到你的腿,摔在你身上惊动了你,结果你一翻身,我就像只可怜的蚂蚁般被压平在底下动弹不得…啊!我挣扎好久之后,不得不放弃,就在你底下睡着了…咦?不对,怎么会在床上?”
“你这小笨蛋,那一定是我半夜抱你上来的;而且…我做的好像还不只这样。”神态俊魅且慵懒的男人,含笑的眸光从高高斜挂在衣架上的小裤裤,回到面前张着红菱子邬,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的小绵羊身上。
“那是什么意思?”迷惑的眼儿,瞪得又大又圆。
“你拉开被子,往里头一瞧,就知道了。”他笑得坏透了。
被、被子?!慢半拍的人儿被这么一提醒,总算是察觉到被子下的异样。
“啊…”掀开被单的一瞬间,盈盈只觉轰的一声,自己的脸被炸得又热又辣。“你你你…你好过分!你、你怎能没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脱了我的衣服;…一”
哇!真是糗毙了!自己竟然笨笨的都没发现…
“你的口气很不好喔!”坏心眼的男人,马上佯装不悦的翻身压上前。“你的衣服弄得我睡不好,我剥下它们还得先争求你的同意?”
猛兽阴森低狺,毫不介意自己健美的雄躯就这样暴露在阳光之下。
嘶嘶掀动嘴里的一口利牙,闪闪发亮地表明着再清楚不过的威胁,看起来恐怖非常!
被踩在底下的可怜小绵羊,剎那间大气喘都不敢喘一声,只能紧紧抱着胸前的被单,拿它当救命菩萨一般。
“那…那你好歹也问、问我的意思…”呜~~不是啦!她是要说“那你可以吧我摇醒,叫我离开的嘛!”
孙盈盈又羞又恼的咬著唇,突然想起了这样的情形,以前似乎也发生过一次,那次言熇还因为她被送进了医院…
忽然,孙盈盈只觉得鼻一酸,视线马上变得模糊。
欸?怎么说哭就哭?悬宕在上方的言熇,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得有点过火。
“喂!你…干嘛莫名其妙就哭了起来?”言熇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难得展露出大男人别扭的一面。
“我才没有莫名其妙!我一直被你这样欺负,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我就真的是个大笨蛋!”
“我欺负你!例如?”他紧抿著唇,就怕笑意一不小心露了出来。他的小绵羊老羞成怒啦!
“例如你老是拿自己高大的体魄来胁迫人;例如你老是动不动就对我展示自己一口森冷尖锐的利牙;例如你还卑鄙的把我骗去医院;你、你一点身为人家男友的自觉也没有!”
“自觉?”
“对!你一点也没有应有的『体贴』,一点也没有应有的『温柔』!”
“是吗?”炯亮黑眸,眸光一沉。
“当然是!你吼人的时候总比甜言蜜语的时候多!”
“听来我还真是差劲…还有吗?”
“呃…”言熇那煞是忏悔的认真表情,令一时自怨自艾过了头的小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
怎么办?她是不是惹他生气了…可、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又不像?嘴角好像还在笑着…
不敢再多想,红着眼、白着脸的盈盈,用力摇着头,像是舌头被猫儿给叼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