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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不甩她。
单纯的盈盈,闻言一愣,信以为真。“那…那你再站靠近一点好了。”
咬着唇,迟疑片刻,孙盈盈低低开了口“言熇,请你当我的男朋友…”
“对不起,我听不清楚。”言熇浓密眉毛一扬,坏坏刁难着。
“言熇,请你当我的男朋友…”
“不清楚。”他道。
“言熇!请你当我的男、朋、友…”
“这是不清楚…”他又哼了一声。
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四、五次,最后,耳根发红,被欺负得彻底的人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地伸手扯住言熇的衣角,抬头抗议。
“言熇,你真的没听见吗?再这样下去,餐厅里的人全都会听见的…”
“来不及了,我们全听见了啦!”
咦?孙盈盈错愕地回过头,就见吧枱前,趴着一排由小浩为首的雅舍伙计们。
他们什么时…时候…
“哇!盈盈姐,没想到你这么前卫,在店内大胆示爱喔!真令人崇拜!你是我们的偶…哇!盈盈姐,你怎么晕过去了?盈盈姐…”
没错,羞得无地自容的孙盈盈,在找不到地洞钻的情形下,干脆一晕二倒,直接晕人了事。
这样也能让她吓晕?看来他真的得好好训练、训练她的胆子了。高壮的男人凝望着恰巧倒进自己怀里的小女人,浓密剑眉微蹙了下。
接着,言熇的嘴角徐缓淡露出笑意。
哼哼…不过他受损的男性尊严总算是获得了补偿;所以,嗯…他决定原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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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玲,李伯伯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
抱着有半个人高的玩具熊,孙盈盈窝在好友床上,小鹿斑比似的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睛,不确定地跟着一旁忙着整理行李的李曼玲打转。
“嗯…医生说一个月后石膏一拆,老头就能又跑又蹦了。”打包行李的人,头也不回地道。
哇!要躺一个月啊?盈盈微瞠双眸,想象着李伯伯乖乖躺在床上的模样…想象着好动的李伯伯被迫绑在床上…
“曼玲,如果要躺一个月,李伯伯铁定会受不了的!”她蹙眉,下了结论。
“所以我才决定回家亲自押人。”
“嗯嗯…当牢头你最行,李伯母太温柔了,确实应付不了李伯伯的拗脾气。”盈盈马上同意地点首表一不。
“拿着,这是花店的钥匙,暂时就放在你那边。”李曼玲转过身将钥匙塞进孙盈盈的手里。
“呃…曼玲,其实花店的事,我…我其实可以帮你继续…”
“你可以吗?”李曼玲怀疑地高高挑起眉。
“我…我想我可以的…”面对好友一对仿佛能透视自己的目光,盈盈不觉心虚地抱紧熊熊,连口气都弱了几分。
“哦!你『想』…”早就深受其害的曼玲,轻哼道:“不,盈盈,我宁愿让花店闲置在那里养蚊子,也不要一个月后,回来替你擦屁股!”
“人家不是每次都那么胡涂的!”虽然心虚,她仍忍不住想为自己辩护。
“是啊!就冲着这一点,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感谢老天爷!”
“曼玲你…讨厌,你好过分喔!我们是好朋友耶!”盈盈气弱地发出不平,粉白的娇颜透着尴尬。
“对了,说到这个好朋友嘛~~”曼玲被提醒,忽地微瞇双眸“盈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个好朋友?”
被点名的人,心马上漏跳了一拍。“我…我哪有什么事瞒…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