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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纪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岑语有个不情之请…”纪岑语微颤的开口。“岑语希望古公子能在一个月内下聘迎娶我。”
饶是古灏拥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镇定功夫,也不免冷怒了一双鹰隼般的眼眸。不期然的,纪岑语盈盈跪倒在地,抬头望着他,秋水似的美眸泛著泪光。
“我知道自己的要求逾越,但古公子是岑语唯一的希望,如果你不肯答应,那么我只有一死解脱了。”她由发上取下一支玉钗,捧在手上,凄楚绝天的小脸无比凄凉。
迸灏无动于衷的眯起眼,冰冷的语气足以冻结空气“你在威胁我吗?”
纪岑语双眉深锁,惨白著脸。“不,我…我只是请求古公子解救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我必须在爹发现之前出阁,否则爹一定会强迫我拿掉孩子。”
虽早料到她绝非完壁,他却万万没想过她居然会诚实的说出这等让人难以启齿的话。古灏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是他落伍了吗?还是他周遭净出一些一胆大妄为,违背常理的女子?撇开绿蝶和小寅不说,就连眼前这个受传统礼教,看似温婉怯懦的女子,也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在那种情形下失身,为什么宁死也不愿拿掉孩子?”
她紧抿著嘴,没有回答。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接受?”
“我不知道…”在他锐利如炬的目光下,纪岑语无助的摇看头。“古公子是我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总要试试。”
迸灏静默半晌,突然回道:“要我答应也不难,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
纪岑语身子一震,神色惶乱的摇头。“不…我不能说!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她宁死也要保住孩子,现在又宁可放弃孩子也要守住承诺?古灏觉得有趣的挑起眉,一个男人会相信女人通常只有一个原因,就和她誓死也要保住孩子的理由相同。
迸灏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光芒,看来这件事比他相心像中还容易解决。他一言不发的来到她面前,弯身扶起她。“我会娶你。”
“你答应了?”雾湿的双眸重新燃起希望,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迸灏轻点头。“前提是…你得先同意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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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笙不愧是名医之首,精心调配的葯膏让绿蝶的外伤在短短的几天内好了泰半,虽然她受的内伤仍需调养,但至少行动无碍,这也让古小寅不得不履行原先的承诺。
一早,差了亲信丫环上街买了一套男装,在一番细心装扮后,古小寅俨然成了一位白头粉面的公子。她手摇羽扇,十分潇洒的走到铜镜前,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孤芳自赏一番,嗯…面如冠玉,身段修长,风度翩翩,好一个俊美无畴的美少年。
迸小寅满意的打开房门探了探首,随即自后门溜了出去。可她毕竟年纪轻,玩心重,一上了热闹的大街就忘了正事,一路上逛下来,两只小手早巳塞满了杂七杂八的零嘴,一张小嘴更是忙得闲不下来。
这会儿她总算是体会了个中滋味,难怪绿蝶姐宁可扮男生,也不愿当女人。瞧,当个男人多么舒适畅快,走起路来可以大摇大摆,东张西望;吃起东西来是狼吞虎咽,哪需要担心会有人指指点点,说长道短?
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被她这么东钻西逛的,居然耗了近两个时辰才晃到永昌商号。
在一阵通报后,她被请到前厅,当场被一张黑亮得可以当钢镜的脸孔吓了一大跳,哇!她还以为全天下就属她哥哥那张脸最酷,没想到眼前这位大叔也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