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半天,守卫紧张的舌头直打结。
“小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庄主有令,谁都不许进入,请…小姐不要为难我。”
“哼,不进去就不进去,谁希罕!”看守街紧张得面河邡赤,古小寅洒脱的撂下话,转身离去。
才怪,她可希罕得很!这个闭门羹她哪吃得下?她不死心的回头转到俪园从方,搬了个梯子往墙边一靠,姿态不甚优雅的攀墙过去,悄声摸到窗子下方,踮著脚尖用力一推窗口。咦?毫无动静,竟然上锁了。
真过分!她挫败的踢了下墙,小嘴嘟得半天高,只得顺著原路回去。
然而,一个好奇心过强的人,通常也不懂得什么叫“放弃”午时刚过,古小寅一身鹅黄丝衫,玄黄丝裙,一派青春娇美,神采飞扬的端著盘茶水走过来。
天啊!他就知道自己没这么幸运。守在俪园的守卫哀叹一声,心里害怕的直犯嘀咕。
“黄大哥。”古小寅娇唤一声,脸上堆满了可爱的笑容。“天气这么热,真是辛苦您在这站岗了。”
“不,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小姐。”守卫勉强的笑了笑,紧张得额上开始冒冷汗。
“还说不辛苦,瞧您热的都流汗了。”古小寅笑咪咪的奉上茶水。“来,喝了吧,这可是我独家特调的秘方,喝了包你消暑解渴。”
一听到“独家特调”这四字,守卫马上吓得连腿都不听使唤的抖动起来。实在是因为举凡庄内之人,上至总管,下至门僮,没有人不被小姐精心调配的葯方整得稀哩哗啦,渗不忍睹的。虽然小姐纯粹好玩,没有恶意,但她发明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葯粉,当真令人哭笑不得。
守卫猛地吞了几口口水,嗫嚅的问道:“我…我真的不渴,不喝可不可以?”
迸小寅当下小嘴一扁,眼眶一红,大有山洪爆发之势,吓得守卫也顾不得害怕,只能豁出去的端起杯子,一副慷慨就义的凛然神情。他头一仰,咕噜一灌下肚,当真比渴死还惨,不消片刻“咚”一声的倒地大睡。
“嘻…”古小寅爆笑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正事,小手连忙往守卫身上摸,摸了半天,仍找不著钥匙。不会吧?难不成老哥这么神通广大,早知道她会来这一套,所以连这也防了?
讨厌!迸小寅心有不甘的一跺脚,眼看都成功一半了,怎能被这点小阻碍打败?不行。于是她一溜烟的转身跑走,不一会儿又折回来,也不知打哪扛来个更高的梯子。虽然只搬了一小段路,却已经累得她香汗淋漓,不过为了要见苍鹰,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
迸小寅辛苦的将梯子靠在墙边,拿起挂在梯上的绳索,兴高彩烈的顺著梯子攀上屋顶。她小心的掀起几块砖瓦,直到空出一个可容纳她身子的缺口后,将绳索一端系在屋檐,绳子自洞口垂下,她拉拉绳子试了一下,还满牢固的,随即顺著绳索悬身而下。
嘿!轻而易举。
迸小寅得意的放开绳子,轻松的跳下地。她倾听了一会儿,外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不会是在睡觉吧?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朝内房走去,只见床上一人盘腿而坐。
苍鹰?!
迸小寅紧张得心跳如擂鼓,闪亮的双眼睁得又圆又大,老天!她要昏倒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俊美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