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了“橙橙，你又想耍任了。”

嗓音里了伤心哭音。

韩超凡觉到惊讶，他一直以为卉珊是理智且冷静的。

“我在垦丁。”

“你在哪里？”

“我是陪朋友来…的。”幸好临时吞下了“看星雨”四

好吧！或许这只是个借，但他是真的已经好久不曾放空自己，休个假了。

“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嗓音愈愈尖，也愈来愈不像是他所认识的夏卉珊了。“你知你今天没现，又没打通电话来，是多么地不负责任吗？亏我一直当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是个足以托付未来的良人…”

这实在不是个适合SAYSORRY时间，但无论如何他一定得，而如果卉珊没接，至少也还能留个语音，报个平安。

来是这样想的…”她承认“但现在我后悔了，来屏东一趟得那么久的车程，看个星星就打回府真是太可惜了，多回程时偶尔换我开车，让你在车上补眠。”

原来…韩超凡喟然，不是只有橙橙才拥有千面的，只是因为从前他没惹过卉珊，是以不曾见识过她脾气里的这一面。

果然，手机里的记忆都快被来电未接及简讯给爆了。

他不愿意撒谎，事实上也是不知该怎么撒才好，于是他只能这样说了…

他听见了卉珊先是松了一气，继之是布满讽刺的冷嘲吻。

韩超凡心底生愧，自知对卉珊不公平。

话说完，她饮泣，惹来了他更多的歉疚不安，虽然他也想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她，却觉到除了愧疚外，有叫“不耐”的情绪亦在悄悄地涨着了。

“而你，会再次纵容我的任吗？”她看着他，神或许有些霸，却又不难看隐藏于内的请求。

＊＊＊＊＊＊＊＊＊

“卉珊！我真的很…对不起！”因为不知能说什么好，他只能再次重复着这句千古不变的歉语了。

“我还猜你是不是车祸了，就在我一个键盘、一个键盘地往下敲时，你很有可能正在跟死神搏斗，或是正在懊恼着没能来参加我的发表会…结果…结果你居然是…跑到了垦丁去？”

“垦丁？！台湾最南端的垦丁？度假胜地的垦丁？”

“我一直等，一直等，连站在台上等开幕时，睛都始终盯着台下帮你预留的位置，你始终不现又不打个电话，你知我在台上是怎么想的吗？”

韩超凡闭叹息，突然觉得好累，开车的疲惫于这一瞬间全涌了。

这次的星雨之行或许来得有些突兀，但他绝不是全无收获的。

“对不起！”他真心诚意地歉了。

在两年多的往时间里，她始终端庄懂事、温驯贴，只有偶尔嫌他不够浪漫、陪她太少的小小抱怨，就连提儿嗓音跟他说话都不曾有过，何况是像此时这样地话中带刺了。

他看了看腕表，凌晨两半。

她失控地吼叫了。

对方的手机在仅响了一声后就被接起，并且劈一句…

他先帮范橙橙把东西收回了车上，帮她开了气及音响，自己拿了手机下车，先走远了后才开机。

再加上范橙橙说得也没错，来回一趟这么久，不多玩一，是真的不符合他平日最重视的经济效益了。

只要是男人不听话，女人就会歇斯底里，不她平日有多么的冷静。

但在这样的退让前，韩超凡知有通电话，是他无论如何都得先打的了。

“你去垦丁什么？”似是见泪换不来半句甜语，她换上了质询。

他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夏卉珊，就是看中了她的冷静理智。他向来最怕泼妇型、会歇斯底里的女人了，但是现在看来，他果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

“你到垦丁什么？哼！别跟我说你们韩氏的经营角，正准备往那伸去，所以你才会连我的发表会，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但如果你真想用这样的借，我要先提醒你了，不单是我，你的家人也已经找了你一个晚上！”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当他看见方才天上那一把又一把的星仿佛全落了她眸底的时候。

敝异的是，当橙橙用这样的语气对他挑衅说话时，他只想安抚她，但若是换成了夏卉珊…一个在他心底被认定了该要明理懂事的女人时，他却只觉到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