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要跟你谈谈。”郑哥的语调冰冷，令人想打冷颤。“可以代一下你打电话给谁吗？合约里关于谈恋、往的分，要不要重新讨论一下？”

“你还有合约在！今天公司是我的，你在我旗下，就要听我的！表演就是表演，签约了就要去！”郑哥的怒斥也绝对不相上下，穿过门、越过走廊，直贯对门的他们房间。

沉默了好久。

“我是说，他今天只打了两通电话，还不到三通。”克很不耐烦地解释。

“她不是胖。”说到她，尹浬便忍不住要微笑，笑得好得意、好温柔。

“啊？”为什么突然会讲到三通的话题？

他们再来要去来西亚有名的云表演。表演就是表演，很多星都去过，就是邵恩比较难搞一…

“你还满厉害的嘛。”克斜望望他。“胖教你的？”

“我跟邵恩讲的，也是要跟你讲的。”郑哥冷冷地继续：“今天公司是我的，你在我旗下，就要听我的。合约怎么签，你最好照著。”

说穿了，又是压力惹的祸。一切都是老问题。

谁为谁想，谁又为谁想…想了这么多，可是，又有谁真正了解对方要的是什么？也许她要的，从来不是他们为她设想的。

邵恩火车一般冲他们的房间，寻求支持。“你问问他们！他们也都受不了了！这无脑的通告、无脑的宣传、蠢到极的一切，谁能忍受？”

房间是两张大床，通常的分是克、尹浬一问，郑哥、邵恩一问。此刻，尹浬勉力睁开酸涩至极的，另一边，脸上敷著面的克也发。

结果，睡不到半小时，就被吵醒。

“我不回去！”邵恩火大地走过来，用力把尹浬从床上扯起来。

有时尹浬还真希望邵恩去嗑葯或酗酒，至少可以得到一纡解…

尹浬很无奈地被迫放弃床位，拖著脚步，走向对门房间。

像这么累的时候，等闲声响是叫不醒他们的，但那怒吼声、摔门声响实在太过惊逃诏地…

咒语一般，邵恩听见，上冻在当场。

“吵什么吵…”

郑哥正端坐在桌前，面前手提电脑还开著，桌上搁著手机、行程、各资料。他肃杀的表情，说明了短时间之内没有就寝的打算。

手机，沉默好几天了。

好不容易回到饭店，大家都已经累得不成人形！虽然离记者会的会场只有十分钟车程，但是开了快一小时才到，还劳动当地警力指挥通，司机绕行好几圈，才摆脱掉一分追车的疯狂粉丝。

尹浬看着邵恩火大的又要开始摔东西：心中上记起诸宜的叮咛。

“你的床给我！经纪人了不起？公司了不起？”

克听见“蠢货”两个字，上有了反应。他掀开贴在上防浮的小黄瓜贴片，也弹坐了起来。“嘛骂我？我已经把歌词都背完了！”

尹浬的睛已经痛到像刀在割：他卸下隐形镜，倒就睡，连衣服都没换，五秒钟之内已经梦乡。

“要我那烂音乐，不如去菜！”邵恩破大骂的声音轰了来，响遍室内。“不！我不！不要唱那歌、不要登那台、统统不要！”

是满了下起的。他们的一切，都控在公司手里。

Genelec1030A是价值不菲的监听喇叭，也是邵恩个人音乐工作室接下来要添购的材。只有拿这个威胁他，他才听得去。

“她不是胖，你就不是瞎。”克凉凉地说，又把小黄瓜贴片贴回去，倒继续睡觉。“邵恩，去把门关上。”

“要我跟那蠢货合唱，办不到！”邵恩大吼。“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去！”

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记者的脸孔有扭曲。尹浬用力忍住笑。克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武。只要他一开，很少记者能顺利接话的。

“是还不够。”郑哥也不是模糊其词的人，他冷然回答:“而且，你的分不适合。你没办法带给她稳定、不被打搅的生活。”

他坐了起来，扶住一个有两个大的。“一定要这时候吵架吗？”

隔天一早就有拜会活动，接著是满满的行程。算一算，他们的睡眠时间只有大约四个小时。

尹浬突然想起诸宜的话。

“不能摔！”他厉声制止。“摔了要罚钱，别忘了你的。genelec1030A。”

“我不是在骂你！”邵恩站在宽敞豪华的房间内，怒气腾腾。“我们要去赌场表演、跟人妖合唱！你们没看到rundown吗？我一个rocker落到这地步！要不要我也扮女装算了！”

然后，已经举起的椅于，又慢慢被放下。

尹浬叹了一气。该来的，还是会来。

走在人行

“我不够好吗？”也许是疲倦，也许是连日来、经年来的压力，让尹浬也变得不像自己了。他突然直率反问：“我还不够格照顾‘她’、跟‘她’在一起？”

尹浬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