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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四周有无数的人在对她说着恭喜,她的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是有着深深的失落。
晚间她终于结束了冗长的仪式被送到圣樱宫。她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为了她才改的名字,因为图中并没有樱树的影子,只有一些火红的秋枫还在枝上摇曳生姿。
爆女们排成一排过来行礼“给娘娘见礼,陛下随后就到,娘娘请回屋更衣等候。”
她明白宫女的意思,圣皇就要来了,她要准备侍寝。
沐浴,更衣,点妆,她很木讷地做完这一切。她甚至强迫自己不要过分去想别的事情,只是尽好身为皇妃的义务和职责。但是,直到她回到房间,发现圣皇已经坐在床边等她的时候,她的心头涌起一句奇怪的感慨…逃不掉了!
圣慕龄直视着她,点点头,一指自己的身边“坐吧。”
“谢陛下。”她很规矩地坐下来,却刻意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从今日起,你已经是朕实至名归的妃子,在人前不要再自称‘民女’了。在朕面前要称‘臣妾’,在外人面前要称‘本宫’。”
“是,臣妾知道。”她恭敬地回应着他的话。
盯着她低垂的眼睑,他沉声说;“就是在令狐笑那家伙的面前,也毋需再矮他一截,现在你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明白吗?”
她微微一震,扬起睫毛看着他“陛不想要令狐笑死吗?”
“不,”他细白的牙齿咬着精致的唇型“朕只想让他痛苦、生气,却无从发泄,但是,不要他死。”
“陛下认定臣妾可以做到这些?”她总觉得圣皇为此而娶她是一件有些冒险的事情。
圣慕龄诡笑道;“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可以让令狐笑动容变色?朕对你,非常放心。”
贺非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度垂下眼睑“臣妾遵旨,一定不负圣命。”
“那么,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呢?”他的手指悄悄来到她胸前的衣襟上。
她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上,那双骨架清瘦的手本来十分赏心悦目,但是她却必须强烈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才不至于跳起身逃离。
但是,他并没有脱掉她的衣服,他的手向上攀移来到她的颈上,摸了摸她的肌班,喃喃自语道;“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的确不同,连肌肤都可以这么柔美。”
当圣皇手指碰到她的肌肤时,她觉得自己的皮肤表面一定泛起了难看的疙瘩。一瞬间她想到的竟然是令狐笑的手指,那么冰冷又那么强势,正如他的吻一样…
她简直痛恨自己此时的心。明明将要委身给一个男人,心中却总惦念着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碰触。这不是一种背叛吗?
圣慕龄的手指再移到她的唇上,那双鹰眸紧缩,低语之声更加诡异“多漂亮的唇,被亲到一定是很甜蜜的滋味吧?”
她阖上眼,等着承试粕能将要到临的暴风雨,但是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突然起身,大步走出了喜房。
贺非命怔住。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惹得圣皇不悦?还是另有原因让圣皇离开?无论是因为什么,从圣皇匆匆凌乱的脚步声中判定,他此时定然是有着满腔的愤恨。
谁让他这么愤恨?
她怔怔地在屋内坐了许久也不见圣皇回来,再过了一阵,有宫女进来说;“王另有事,请娘娘先休息吧,不要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