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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
“这就是爱情。”他更正。
“激情。”她反驳。
她认识的人还不够多,不知道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也能挑起她相同的感觉,而且,谁也不能斩钉截铁地说自己“见过”爱情,它不是实体,没有科学根据,没有配方,更没有使用期限。
她的人生目标在于事业不是风花雪月,说爱,对女人而言是陷阱,一旦承认了,那仿佛打从一出生,基因中隐藏的占有欲就会鲜明了起来,她的心思只消绕着他转,什么事都别想做了。
她相信或许有,但是不承认。
“又是文字游戏?”他轻笑,掌心贴上她柔软的胸前。“事实在这里。”
“感觉不到。”她嘴硬。
“呵,你是我见过,最、最特别的女人,我喜欢你,不过,在我的爱情世界里没有忠贞不二、石烂海枯这种迂腐教条,你不必担心我的爱会让你窒息。”
她仰着脸看他。
是了,就是因为知道他是这样难以乖曝、不受制约的男人,承不承认爱又有何差别?
愈亲密,她就愈了解,是他的成长环境养成了他如此独特的性格!
自由至上、无国界、无神论、不婚主义者,他尊重每个人的观念,遵循每个国家的法律,但是,他的思想,不受规范。
她又怎么能不被这样的他吸引,如果非得将她对他的感觉定义,那…不是爱又是什么?
只有他能教她佩服、崇拜、迷恋,难分难舍。
他是一个拥有坚定意志足以贯彻自己思想的强悍男人,她知道,如果他要走,她留不住他。
那么,承不承认爱到底有什么差别?
选择不说,因为这对他、对她,都没有负担。
她出神地望着他许久,直到他轻点她的额头。“‘流氓教授’的课,又要迟到了。”
这名“流氓教授”据说以前还真的混过黑道,其实是国中叛逆时期加入校园黑帮,最“小尾”的那种,每次一发怒,口头禅就是…“我要砍、砍、砍,砍得让你毕不了业!”
粗估他们两人的迟到次数,照“流氓教授”的砍法,现在已经躺在医院太平间?。
“呵…你想,如果他没看到我们两个,会不会心情比较好,决定放下屠刀,从良?”
“那我们就不要造业障了。”他同意。
然后,他俯身品尝她如蜜糖般的红唇。
暖暖的冬阳,缓缓地从窗边移至他们身旁,逆着光的交缠身影,是浓得化不开的心型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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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们来合开一间设计开发公司。”
大四下学期,梁镜璇召来经她观察两年,最具市场潜力,人品也够资格成为她事业合伙人的三位同学!蓝宇光、莫礼、简淳扬,宣布她已筹备多时的创业计划。
“好啊。”温文儒雅的简淳扬,什么细节也没问就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