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时候了。
他是刻意在躲着她的,她渐渐明白。
星期六下午,童瑶照例陪着乐冬在房里写功课。其实她不过是提供上课笔记,乐冬天资聪颖,根本不需担心进度落后。
坐得闷了,她干脆站起身来,往阳台走去,打开落地窗,一阵冷风便从门缝里钻进来,她收紧手臂,才想旋回屋里,视线却停留在刚刚打开雕花大门、牵着自行车进来的冉向阳。
只见他穿着白色套头毛衣,外面罩着一件咖啡色的棒球外套,剪裁合身的浅色牛仔裤让他的腿部线条更加完美无缺,而那张揉合着少年稚气与男性阳刚的脸庞,依然好看得教她怦然心动!
停好脚踏车后,他将背包往右肩一甩,院子角落的狗屋里正躺着冉家养的黄金猎犬,听见主人回来的声音,有着银白毛色的大狗马上冲出来,朝着冉向阳腿边猛磨蹭。
冉向阳笑了;他搁下背包,蹲下身子,与狗亲热地互碰脸颊。
狈儿叫哈毛,是他们从夜市买回来的,是他们唯一共同拥有的。
玩了一会儿,哈毛从狗屋内叼来一颗软皮球,意犹未尽地要冉向阳陪它玩你丢我捡的游戏,冉向阳笑得好灿烂,随手将皮球抛得远远的,等着狗儿再叼回来。
童瑶站在阳台上,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忘了寒风冷飕飕,忘了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外衣,任冷风刮着她两条光裸细嫩的小腿,她都不在乎。
夕阳余晖照在他身上,染红了他的发、他的肩膀、还有他的侧脸,俊美得恍若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让童瑶打从心底悸动!她不能自拔地停留在那里,凝望着站在树下的十七岁少年,一两片枯叶飘啊飘的,最终落在他的肩上,像一只蝴蝶,而她竟羡慕起那蝴蝶,可以停留在他身边。
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这么喜欢一个人,她还是第一次。
意识到她的注视,冉向阳抬头往二楼乐冬房间的阳台探望,等着抛出球的手却停在半空中,教他不知所措。
只一瞬间,他们交缠的目光有过那么一丝复杂的情愫。
就算离得那么远,她依然可以清楚看见他那双清澈却又深沉的眼睛,蓄满教她魂牵梦萦的深情,胸口没来由地剧烈跳动,一抹红霞悄悄染上她的面颊。
他知道她正在看着他吗?会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了?他会笑她吧?她脑中胡乱闯进几个念头。
冉向阳看见她朝他挥挥手,露出慧黠又顽皮的笑容,令他心脏紧缩成一团,不留空隙,无法呼吸;但他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撇过头去,像是不曾看见她似的移开了视线,懒懒地扔下手中的皮球,提起背包背带,进屋里去。
这…这举动太教她意外。她确定他有看见她的,却又装作没有看见,为什么?
笑容僵在她脸上,忽地,她眼睛感到刺痛,脸颊湿润,整个人宛若在寒冬被浸入冰水那般寒冷,令她莫名战栗。
原来,爱一个人的甜蜜远远比不上被拒绝的疼痛。
她揪着心,反覆思索他的用意,对他的转变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冷漠?这一点都不像她记忆中的冉大哥!
其实她知道,她是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