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尧笑了来。

唐人尧见她沉默不语，佯装的笑容敛去，那一刻，她的神情脆弱得让他心疼。

她的演技这么差吗？没想到会被唐人尧一识破。

“你是不是哭过？”

“去了你就知。”

唐人尧忽地住她的手，正：“海宁，如果你觉得我还算是可以信赖，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让自己一个人难受。”

也听不到，因为他已经飞往另一个国度，在那里追寻他的梦想。

又一颗。

夜晚的海边，宁静得近乎死寂，蓝黑的海面平如镜，反映天际一弯蒙胧的弦月。如果不是亲所见，海宁不知台北竟有这么宁静的地方。

说也奇怪，这样大喊过后，海宁忽然抛开了矜持，再度弯腰拾起一颗石扔。

“真的？”海宁半信半疑“你都骂些什么？”

“有吗？”海宁不自在地痹篇，笑：“大概是用过度了，你知的，我们甲师的工作很耗损力…”

再一

这阵他们有空就一起吃饭，唐人尧早已熟悉海宁的每个表情，她的悲伤逃不过他的。

海宁咬咬下，弯腰捡起脚边的一颗石，用力一扔…

“我只是…听见同事谈起平远，”海宁一气，试著平复自己的心情“一想起平远毫不留情的拒绝，我还是…”

“很好，有步。”唐人尧赞，黑眸闪烁著光辉。

可是，要忍住泪，竟是这样困难…

“海边？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一站在堤防上，沁凉的海风迎面拂来，海宁顿时到一阵清，忘了说话。

唐人尧咬咬牙，低声：“也许…他还在适应新环境，所以没有时间上网收信。”

他的手，好大，好温…海宁神倏地蒙眬了。当他这样握住自己的手时，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需要这一温，这一温让她觉自己不再孤单。

“你这样不行，来，我教你，要像这样。”唐人尧又捡起一块石，摆投球的姿势，然后往前一跨步，劲腰一扭，那块石便被抛得老远。

海宁不说话了。

“当然。”唐人尧忽然弯下腰，捡起一块石用力往海面一丢，石化成一完的抛线沉海中，然后他侧过脸来对海宁笑：“可以愤，这就是理由之二，来，你也试试看。”

“试试看，想像这块石是你的烦恼，或者想像大海是你的仇家，然后用力把石抛去，你的心情会轻松许多。相信我，我心情不好时就跑来这里扔石，扔完了所有堤防上捡得到的石后，心情就好多了。”

海宁摇摇：“我曾经试著写E-mail给他，但他没有回信，我想他…并不愿意和我联络。”

“你的睛为什么红红的？”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海宁落寞地笑笑：“你不用安我了，平远的个我很清楚，如果他想要和我联络，即使没有网路、没有办法打越洋电话，他还是可以寄明信片给我的。”

海宁噗哧一声，笑岔了气。

唐人尧再捡起一块石，提气扔，同时喊：“孙董事，你这个猪脑袋！”

从海宁的中听见纪平远的名字，唐人尧的眸黯了下。纪平远都已经离开好一阵了，她还没将他淡忘吗？

海宁不解地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上泥堤防。

“纪平远，大笨！”

“为什么不和我联络？”

“我示范给你看。”

唐人尧微笑“很舒服吧？这就是我带你来的理由之一。”

结果石本到达不了海面，有气无力地从堤岸的下坡落，发喀啦喀啦的声音。

“平远他…都没和你联络吗？”

“我们到了，下车吧！”唐人尧将车熄火，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

“走，”唐人尧忽然拉著海宁起“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纪平远不和海宁联络，对唐人尧来说固然有利，但是看见海宁那么伤心的神情，他还是有将纪平远抓来痛打一顿的冲动！

海宁有样学样，这次总算把石抛海面。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有什么，我有时候是一边骂脏话一边丢石的。”

正在吃义大利面的海宁惊讶地抬起，迎上唐人尧犀利的眸。

海宁忽地笑了来“老实说，我很难想像你穿著西装在这里丢石的样。”

看着唐人尧送到她面前的石，海宁慌地摇手“不不不，我没办法…”

结果，唐人尧开车带她到海边。

唐人尧都这样说了，海宁只好接过石“哈”的一声，把石丢去。

“去哪里？”海宁一脸迷惑的被他拉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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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理由之二吗？”

“换你了，把你的郁闷统统骂来。”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