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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回府时的焦急心情?你的不告而别,比最椎心刺骨之毒葯还让人难受哪啊…”这一串话,说得他气喘不已,但他不许她阻止,仍是坚持要把话说完。
“我那时只是…”不想委屈了肚里的孩子哪。
西门豹摇头,捣住了她的唇,打断她的话。待得他好不容易调匀了气息之后,他便又接着说道:“我原本不该奢望我这样一个罪孽满身之人,能修出一段好姻缘的。偏偏你那一晚又给了我期待,我作了一整晚美梦,谁知道醒来后,前方等待的竟是一场地狱煎熬。”
他定定望着她,一对凤瞳明明染着怒焰,整个人却落寞得像是随时要落泪一般。
“我没欺骗你,我当时只盼得你能好好过日子啊。”华紫蓉急声说道。
“失去你,你要我如何好好过…”西门豹低吼一声,喉咙竟梗塞地没法子说完一句话。
他狼狈地别过头,胸口粗重地喘息着。
华紫蓉鼻尖一酸,泪水一个劲地掉着。她俯首枕上他未受伤之左肩,双手环抱着他手臂,好让他知道她的疚意。
“在赶路的这些时日里,我的脑子里始终转着你那一晚说过的话。我一下想着你待我自然是真心,可我又不知你又为何要逃走。几日来,我整个人失心疯似地在马上狂吼狂叫着,恨不得自己从快马上狠狠摔下去,一命呜呼也好过那样折磨…”
“不许再说了。”华紫蓉泪流满面地捣住他的唇,不忍心听他再多说一个字。
“我不准你再离开我!”他闷吼一声,将脸颊埋入她的颈窝处。
华紫蓉感觉到颈窝一热,正是他的泪水烫着了她的肌肤。她心一动,也随之落下了泪。
两人就这么互拥着,默默地流着泪,直到彼此心跳安抚了不安心绪为止。
“总之嘛…你活该这些时间里担心受怕,谁要你之前流连花丛,伤了我的心,否则我何必要忿然离开呢?”华紫蓉止住了泪后,这抬头似嗔似怨地瞅他一眼。
西门豹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身子拉下,抿住了她的双唇。
“实话告诉你吧,见了你之后,我心里、眼里就只你一人,谁也容不下了。”他说。
华紫蓉轻笑出声,又怕压着了他,于是抬起身子靠在他身侧。
“在我离开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可要做到哪。”她忽而蹙着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不就是要我放下这一身使毒功夫吗?我既答应过你,便不会出尔反尔,我可不像你…”他眉眼含笑,轻弹了下她鼻尖,身子虽虚弱难受着,气色却已精神了起来。
“若不是我这出尔反尔,逼出了你一颗真心,我们如今还在互相猜疑哪。”她皱着鼻尖,朝他噘了下唇。
“日后你说什么,我全照办就是。”他宠溺地望着她娇俏眉宇,薄唇一抿也就笑了。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肚子里的孩儿,有一个人称‘毒王’的爹。”她娇笑地说道,水亮眸子瞅他一眼,雪白面颊顿时嫣红一片。
“你…你说什么…”西门豹呼吸一窒,呆愣地看着她,惊讶到连子诩忘了要闭上。
“这里有你的孩儿了。”她拉着他的手,搁到她肚子上。
西门豹的手才触及她的身子,便惊惶地抽回手,身子猛退了数步。
“你不欢快吗?”她咬着唇,心里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