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人要不用你这拖油瓶心！”

“快吃…吃完有力气要吵再吵。”

“你怎么看都不看就先骂人啊？”

卫升楠站在台上，一时之间答不上话。他知哪些东西该在这时候卖、该卖多少钱才会有人想买，却没想到那么

“对！”

“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是、是。”卫升楠用受不了的语气：“力气请用在需要的地方，才不会白费掉。”两人持己见，直到梅玲耀把整份报告改完。“你力气很多的话，明天会议你上台报告。”

“我拖油瓶？”

***

“行啦！”他满意地了，把东西送到梅玲耀办公室。

“你这样事实在草率。”

“谁跟你一般见识要吵架？你…”“停停停！你吃东西、我报告，就这样，再见。”卫升楠还没等梅玲耀骂，东西一拿转就走，梅玲耀拿著巧克力，瞪著他离开的背影。

“这一季的风格走向是简单俐落，像这很多苏装饰的产品虽然浪漫，但不是这次的销售重。而这款设计简约、大胆的新品，就是本季的首选。”

“喀答、喀答、喀答…”卫升楠十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字，再动了动鼠，不久就将明天要用的业务会议报告搞定。

“我怕？笑死人了，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业务门会议，闭著睛都能搞定。”

卫升楠不是故意夸大其词，他实在受不了这“老太婆”的事态度，好像天随时都会塌下来一样。“所以你没问题？”“小case！”卫升楠老神在在，有成竹，梅玲耀也不想多说，等著明天的结果。

“唉！罢了！不跟这人计较。”梅玲耀吃下了巧克力，原本搐的胃觉好了一些，喝下后，冰冷的手脚也顿时有了意。她知她心底对这家伙有那么另相看，不过现在还不想承认。

“拖油瓶又怎样？”

他是她遇过最“嚣张”的助理，却也是最敢在她面前说真话的人。她知所有的同事都在她背后窃窃私语，不是看不惯她的行事作风，还是嫉妒她永远第一的业绩，大家嘴里喊著她副理，心里却不一定是真心敬畏。

“那么这产品的销售费用、人事费用，各门要怎么分摊呢？”卫升楠稍稍愣了一下，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又听见业务人员问说：“销售奖金制度要不要重新检讨？这产品的单价、利比较，有没有累奖金？”

“怎么？刚刚不是讲话很大声，怕了吗？”

“唉！”卫升楠叹了一声。“钜细靡遗，解释一堆，你不累看的人都累。”梅玲耀也不抬，继续她的动作。“别人用不用心并不重要，自己有没有努力才是重。”

“没人要怎样？”

“什么没人要…”

不这个拖油瓶是胆大妄为也好，不知死活也罢，至少他在自己面前，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修饰、而且好像也不打算修饰。

两人声音愈来愈大，直到梅玲耀赫然发现自己竟像个小孩般跟这家伙斗嘴，还真幼稚得可以。“我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她拿起笔开始在卫升楠的报告上东写西涂。“这行要加上注解…这页要附上趋势图…”

***

“你没人要！”

翌日电视销售门的业务会议

“这么快？”

“有效率吧！般定！”卫升楠在她桌前得意洋洋。

他的确切重要、抓住髓，快速地将整份报告解说完毕，只了她平常一半不到的时间。“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她低著喃喃自语，台上的卫升楠有如初生之犊，快速地将重讲完，要下台。他的确有准的光，比起她以前的助理，这家伙的确有胆识，其他的助理听到要上台报告，就先了一半，哪还有力气在台上这般镇定地说话，不过就在此刻，她听见业务门主提问。

会议室内灯光暗下，只剩下前方白布幕投映著电脑上的档案。卫升楠拿著红雷笔，切换著一页页报告。

“草率？我说梅大副理，你再这样事事都要求完，结果就是没有一件事的完，天天加班，到时你真的要变成没人要副理。”

“我？”他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当然。”

梅玲耀于是翻了翻他递上的报告，才看了几页便说：“这本就是拿原先的资料剪贴拼凑成的啊！”“我不都说了吗？明天的会议本来就是把今天的决议告诉业务门而已，犯不著再大费周章地重新一份完整报告吧！”

吃，不然倒的话我可不想背一个没人要副理去医院。”

卫升楠快速地报告重，面无惧，梅玲耀在台下看着他，缓缓把镜拿下来。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人注意到拿下镜的她是什么模样，不过卫升楠方才说的一字一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