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朕刚才去了哪里吗？”他忽然哑声改变了话题。

“那又怎样？”他挑挑眉。

“嗯，明天，我给你看好戏。不过，你今天从张月薇那里又听来了什么？”

“她说…圣上为了安全，从不曾在她那里留宿到天明，更不会让妃睡在您的龙榻上。”

“不给？让人以为朕以贵势压人？或是搬朕的份，更加让天下人耻笑？”皇甫夜的语调恼怒，那是被迫掏一大笔冤枉钱后的不满和心疼。“你若是经常这样卖布，朕的东岳金库很快就要被你败光了。”

她是一团火，随时可以被他燃。

“我要的不是他的谢，而是他的忠心。说来真是有趣，据说当年先祖皇帝因为女儿而和卫家疏远，现在我又是为了女人和卫家走得这样近，冥冥之中，天意真的很难测。”

“收获就是…知了这枚戒指的来历。”她的神迷惑了一瞬，手掌悄悄过下丝的锦缎“圣上大概忘记了一件事，这张床，臣妾已经连躺过两次了。”

“朕去了你家，准确地说，是你父亲家，卫放海将军的家。”

他突然将维持了很久的“我”改回“朕”像是在故意对她施加帝王的压力。

“我爹他…一定很激圣上吧？”顾青彤终于认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张月薇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她不会让自己轻易脚，只是今天我从她边路过时，无意间闻到一香气，这香气，臣妾曾在苏秀雅的上闻到过。”

“苏贵人在世时曾和臣妾叹过一件事，让臣妾很受动…”

她忽然沉默不语。

就在你的下。”他撩开金黄的床单，下面白的褥单。“你以为，朕会让自己妻亲手织的东西穿在别的男人上吗？”他冷笑着，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是朕这辈所见过最离谱的坐地起价，一匹普普通通的白布，那个卖家居然给我开价一万两。”

“你是说她们用同一香料？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怎么想的难我会不知吗？许娉婷是个实心的傻丫，就算是她杀了苏秀雅，也必然是被张月薇挑拨，更何况，如今还没有证据显示许娉婷与命案有关。”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狠狠吻了她，响应着她所展现的度和激情。

一个对他有野心的女人，无论胃有多大，他都不会拒绝。因为这个女人是她…顾青彤，因为他无可救葯地上她，甘愿为她奉献一切。

“嗯？”她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禁不起他这样跃的思维。“不知。”

他用尖挑开她闭的齿“说话，青彤，不要故作沉默。朕知你还是不兴朕手你的事情，但是朕，我，如今也算是卫放海的女婿，总不能一直将他当作外人排斥，尤其这涉及他女儿一生的幸福。”

她先是听得惊讶，然后吃吃地笑了“臣妾还为自己小赚了一笔而窃喜许久，没想到真正赚到的是那个买布的人，早知那匹布可以卖得如此价，臣妾的卖价也应该一些才是。”

“圣上知我是去张月薇那里？”

“今天在外面转了这一圈有什么收获？”

“关于苏秀雅的事情，圣上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她苦笑着问：“圣上一定不会给吧？”

“你还嫌朕气得不够狠吗？”皇甫夜手下微微用力，就让她的笑颜不得不在他的指尖停住。

“朕说过要帮你父母个和事佬，既然你不再反对他们夫妻的事情，朕总要对卫放海有个代，再说，为了里这事情，朕还有求于他。在卫放海家说这些隐密的事情，其实比里更安全。”

她的语调中有着淡淡的哀伤，明眸望着他时浮现淡淡的雾，被他擒住的虽然不能动，但是她悄然挲着他后背的那只手依然足以让他受到她蠢蠢动的情了。

“什么事？”

她全一震，上清醒过来“圣上去那里什么？”

“圣上对臣妾这么好，臣妾的野心会越来越大的，胃越大，就越不容易满足，但是圣上不会喜一个胃大心小的女人。”

她摇摇“她们两个人圣上都曾经幸过，但是您对她们每个人的香气真的不够熟悉。这香料是从海上传来，据说是从一神秘的大鱼上采集到的，所以极为稀有，价格昂贵。在我东岳，买得起这香料给自家女孩儿用的也实在不多。

“苏秀雅的父亲虽然是小小的员外郎，但是世代经商，尤其擅长经营香料，有这东西并不奇怪

他哼了声“怎么？突然间才发现原来你是这样的与众不同？所有朕的禁忌似乎都被你破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