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也不会想到事后还会那么疼，疼得让人想忍都忍不住。星期一去上学的时候，睡了一天一夜的发现自己疼得几乎不能走路，在教室里也坐不住，两条老是不知不觉地要夹才行。一下课，她便咬着牙赶快往厕所跑。她太小了，因此受到的伤害特别厉害。老师在课堂上讲着课，有声有地朗读着课文，下课了，同学们在教室里在场上咿里哇啦大喊大叫，却疼得一阵阵发呆，好像在另外的一个世界。

和文的反目为仇，是在她十四岁时，意识到恐惧的以后才开始的。在这之前，她并不认为文对她的事，有什么太大的不好。那一天从学校放学回来，她和同学们走在一起，看见一群公狗围着老扁家的一母狗，在田野上追过来追过去。大家于是停下来，站在坡上看闹。有个梳着长辫的女孩，指着自家的一黑狗说：“狗真是畜生，你们看我们家的那黑狗，还是老扁他家那狗的儿呢，真不要脸。”

再后来，这样的事又发生了好几回，刚开始偶尔还有疼，渐渐地就好了。我那时候还小，主要就是怕疼。后来他老是哄我，而且事后每次都对我特别好，那一阵他对我好得不得了，我也就不太反抗了。最主要是我那时候太小，他骗我说别人家的爸爸和女儿也这样的，我也就算了，再说，他那时候，除了这一让我讨厌之外，其他对我都非常好。我那时候才十二岁多一，当然好哄，而且我也觉得那事很好奇，有时候也觉得蛮好玩的。

还是不理她。

的供词：自从那件事以后，很长时间里，我都不许他再碰我，我害怕还会那么疼。他呢，当然还是老纠缠我，常常半夜我睡着了，他就钻到了我被窝里。我因为害怕疼，他一碰我，我就哇哇叫。他呢，也就算了。后来他好像也死心了。我们之间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隔了有一段时间，有一次我从梦中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发现他趁我熟睡之际，已经在那事了。这一次也不知怎么搞的，疼还是疼，但是也不是太疼了。我自然还是反对他这么，但是也没有哇哇哇叫。

文还是有些不甘心，十分麻地哄。他不得要领地哄着，已经完全醒了，说要把这事告诉她妈。她不知告诉妈妈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她虽然很小的年纪，却已明白文最怕她这句话。这是最好的拒绝文的办法。知自己其实本不可能告诉她妈。她恨她的妈妈，即使到了现在，也还是恨。

没想到会那么疼，她突然大声叫起来，说文疼了她。我不要你的棉运动衫，我不要了，她很不兴地对文说，这么疼，我不要了。文急得直气，说你是个好孩，你真是个好孩。你只要让我去就好了。孩气地说，我就不让你去，疼得不得了，你讨厌！

棉运动衫，不，是买一。”

经过许多晚上类似的纠缠，文吃辛吃苦千难万险，才最后得逞。这一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是一个不用去上学的星期天，终于让文称了心。在这之前，他总是说只是轻轻地碰碰她，总是将自己的脏东西得一。从一开始就觉得文这么很讨厌。他总是得她想睡睡不了，而且每次都是疼得她哇哇叫。文在她上了无数力，一个大人能用来哄小孩的伎俩全都被他用上了，他差一把农场的小卖全买下来。在那段难忘的日，就仿佛生活在天堂里，她的袋里永远有吃不完的零。文对她百依百顺俯首贴耳，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立刻就颠颠地照办。

说：“你本不是我爸爸，你是个坏。你是个最坏最坏的坏。”

文说：“我知，你恨你爸爸啦。”

3

多少年以后，面对老李和小朱的审讯，仍然没有掩饰自己当年的真实想法。她并没有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文上。她承认在最初的日里，文很少迫她，迫她那是后来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认为文还有那么一内疚，还知这样不对，是犯罪。并没有掩盖文当年对她不错的一些细节。她告诉老李和小朱，当年她得病的时候，他整夜地服侍她，而同样是燕燕生了病，文从来不闻不问。甚至承认，她第一次真正验到，是在她结婚之后，这时候，她已经和包括文在内的三位男人有过的关系。

文追在她后面，跟了小木屋，又说，你回来了。

文终于成功地将像鱼一样地哄骗上了他的砧板。他刮去了上厚厚的鳞片，剖开了她的肚，很细心净了，然后下到油锅里，煎成味佳肴，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连骨都没吐。

更重要的，是他纠缠我时，我很快就知他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他这人从来就是一条路走到底，临了一定会达到目的，他老是死赖脸地纠缠我，死赖脸得不得了，不让你睡安稳了，你刚睡着，就又把你醒，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你想快睡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称心如意，早让他赶快结束了拉倒。我那时候太小了，也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太大的不好。

不理她，赌着气，走小木屋。

文说：“我不是人，我是个坏东西。你千万不要告诉你妈。”说：“我就告，谁叫你疼我了。”文于是不停地讨饶。觉得向她讨饶的文很可怜，也很有趣。文哄到临了，说：“你就让我称一次心吧，怎么样。”不知文怎样才算称心。反正她不许文再碰她，因为那样实在是太疼了。文说：“你是个好孩，我真是难受得不得了，让我再碰碰行不行。”说：“不行，绝不行。”

好不容易放学了，步履艰难地走在最后。她和同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到了小木屋的门，发现文正焦急万分地站在那等着她。一看见她，他讨好地向她走过来，搭讪地说：“，你回来了。”

一直到十四岁的时候，才受到和失去女的恐惧。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她和文之间的事，只是一不能让别人知的秘密游戏。事实上，她并不是像她后来所说的那样反这游戏。对于一个读书不好，在方面又有些早熟的女孩来说，很轻易地就被引诱了。她是个受害者，但几乎又是一个同谋。她过早地介了一她还不应该享有的生活。她越过了羞耻，把这秘密的游戏当作了天经地义。从一开始，她就会利用这事，来迫使文满足她各小要求。她把能否满足自己的那些小要求，当作是否让文寻作乐的条件。

在老扁家的母狗叫的日里，这群半大不小的女孩，一本正经地谈起了和很接近的话题。她们堂而皇之地谈起了谁跟谁通，谁是谁的相好，谁结婚的时候，已经不是姑娘了。很少和女伴在一起，很少有机

文立刻满答应，他突然搂了，在她上胡着。说：“明天你要是不去买，就是小狗。”文又赌咒又发誓，相信了他的话，也就随他的便。那带两白杠的棉运动衫她已经渴望了很长时间，她想象着自己穿了这么一运动衫的模样。曾经跟着学校去县城参加过一次运动会，县城中学参加比赛的女运动员，清一都穿这么一运动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