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有些急，被呛住了，拿绢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正拿绢拭嘴，听见他柔声问：“若曦，你喜过我吗？”我抬，看见他中企盼、张、害怕夹杂在一起。我低下，手里着手绢，过了一会低声：“喜过的。”他重重地释了气，轻笑起来“若曦，我很开心。知吗？我这几天一直想当面问你，可又怕是我不想听到的，所以不敢问。”他又喝了杯酒“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以后想着你曾经给我唱过曲，曾经逗我开心，曾经为我难过。我已经觉得开心了。”

雪仍然飘飘地下着，虽不很大，可天地间也是一片模糊。十步之外已看不太清楚。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所以随而走。四无人，一脚一脚浅地走着，只觉得颇有‘天地之间我独行’的孤寂觉！

停了一会，他慢声说：“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我蠢，不好好读书，不上。可是他们哪知，我已经尽力了，我再努力也没有办法象四哥，八哥，十四弟他们。他们读一遍就记住了，我读三遍也还是记不住。皇阿玛说什么话，他们很快就能明白，我却想破脑袋也不知究竟什么意思。脾气又急，所以经常鲁莽闯祸，大家都明着暗着嘲笑我，只有八哥凡事护着我，时时提我。”

一时两人都静了下来，正沉默地坐着，听到外面十四阿哥的声音：“该回去了！”我站起来，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自己拿了一杯，递给十阿哥一杯。我朝他举了举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将酒杯倒扣在桌上。他看我饮完，也一饮而尽。我笑了一下，俯行礼：“若曦告退！”然后起挑帘门而去。

自从大学毕业后去圳工作，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雪。今日冷不丁地看见这一片晶莹玉，心里有一说不的惊喜和兴奋。兴冲冲地要去雪里走走。巧慧见劝不住，只好由我。忙给我寻斗篷雪帽，我挑了件大红羽绉面白狐狸的斗篷，了相的雪帽，急急地踏雪而去。巧慧直在后叫：“早些回来。”

正自顾走着，忽听到踏雪的声音，后一人赶了上来，与我并肩同行。我侧一看，原来是八阿哥，着黑貂鼠斗篷，着个宽沿墨竹笠，越发衬得面目清，风神超。我知我应该请安，可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理他。于是拧转，仍然径自走着。他也不说话，只随我在雪地

丝希望。现在…”他苦笑了声“更是不可能了。”

我拿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大事都已屈从，又何苦在这些小事上‘亲者痛，仇者快’？”说完自己也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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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在手里把玩着“你既然什么都已明白那就索个明白人！不要再让贝勒爷他们担心，又招皇上生气！”他又倒了杯酒，饮完说：“我已经任皇阿玛摆布了，难连个脾气也不能发？”

他沉默了会，轻声问：“若曦，你觉得我笨吗？”我抿嘴笑了一下，：“笨！不笨能老让我欺负吗？”有意顿了一下，接着：“可是我喜和你玩，就是因为你笨。因为我知你兴就是兴，不兴就是不兴，说喜就绝对是喜，说讨厌也就是讨厌。所以我在你面前也可以兴就大笑，不兴就生气给你看。你知吗？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很开心。”我说话时他一直看着我，等我说完后。他一下转过，静了会，带着的鼻音轻声：“我也很开心。”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一天天没有任何异常，第二日醒来时，已发现是一个粉装玉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