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么之后呢？你知我是唐昆沙之后呢？”想想就要气结，唐且芳一咬在她肩上“你在报复我那夜离开。”

唐且芳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唐从容一手指抵在他膛“当时是你自己下的药，我就是想说也说不来。”

“那是一年前的事！”唐且芳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瞒我！”

她低声：“我母亲自生了我之后，便再不能生育。你也知家主无后便要另寻传人，但历代以来，唯有血脉相传才能保得地位太平，不然家主年老之时很容易被未来家主夺权，所以从小将我当男孩养。我自知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所以才提前练漫雨针，希望能够早些掌控唐门，然后找到下一任家主，再借助九王爷的力量，给我换一个份。”

“那是后来的事。”

“可惜没走成。”

“但你一直陪在我边。”唐从容轻轻在他脖上吻了一记“且芳，多谢。”

“不错。”唐从容抚着肩承认“你曾经说过每天熬粥给我，你曾经说过再不会让我一个人，但是，那夜你就那样走人。你应该很清楚，我不会那么简单就原谅你。”不过每次他熬好粥端到她面前，然后又一人静静坐一旁的时候，她真的有许多次忍不住想说啊。

唐且芳忽然明白“你十岁时离家走，是不是因为受不了肩上的胆？”

“是我把你找回来的。”

音有沙哑：“你居然真的是女人。”忽然一下吻住她，她快要不过气来，他才松，黑暗中两只睛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唐且芳一时语，明明是自己受冤啊，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为何说起来反而是自己负情寡义？他瞪着她“如果你一早告诉我，我需要离你而去吗？我需要把自己折腾得半人半鬼吗？你知不知，我险些为你疯了！”

她的亲密惹得他动心，低下来吻她，渐渐情，唐从容抵住他的膛“不要…”

唐从容一笑“当年也是我把你留下的，扯平。”

“那时很任，受不了时，想发。”

唐且芳将下搁在她发上，心底有的怜惜“我都不知…我把你当成一个男孩，从来没有安过你。”

“你十三岁闹宗祠，也是因为这个？”

“…知。”唐从容的声音低下来，额抵在他前“所以我成了‘绵年公主’。”

“那时我的里衣被划破了，束衣也被划破…”说起当时还是有些无奈“这个秘密，在我掌控唐门之前不能被任何人知，我不得不下杀手。”

“看来不给你苦你不知我的厉害…”他的声音低低地带着威胁，唐从容连忙挡住他的手“我开始当你是祖叔爷，后来当你是朋友…无论我是男是女，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吧？”

唐从容微微一笑“不错。”

唐且芳明白了“难怪你不让我靠近，难怪你一直用云罗障挡在前，难怪衣服都要我远远扔过去，我当时还以为你那样怨我…啧啧，你可知我为你生了多少

是的，她在他怀里，在她面前，她成了他的妻，她把自己给了他。有了这样的一刻，之前所有的苦痛纠缠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哧”地一笑“今天就放过你。”忽然双一睁“你那时那样想杀崆峒派的人，是不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你？”

这短短一句，却似一样浸透唐且芳的心。

“可是明知我对你不单单是朋友！”

他忽然吐一气，轻轻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