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那一刀只差半寸就刺中心脏，伤又，要不是老天爷保佑，就算是我也救不了，至少得再调养个两、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他收起听诊说。

“什么月亮？”秦凤戈听到他们在谈论这两个字，有些纳闷地问。

秦凤戈脸一正。“若区大夫不反对，明天我会派人来接婉儿到我府中休养，如今衙门已经照着当日目击的百姓所提供的线索，张贴那三名犯人的画像，也正在全力缉捕，万一那些犯人知晓她就住在大杂院，而边又无人保护，恐怕会有危险。”

待他离去，婉瑛也累得闭上，一下沉黑甜梦乡，不过却睡得很安心，

“咳！”区大夫清了清咙，不想破坏气氛，可是病患的比较重要。“将军，请先让我个检查。”

闻言，区大夫不禁一怔，接着会意过来。“你是说今天就是…？”这句话只有他们才了解，他们得经过这一段历程，才能确定是否真的可以留在这个世界。

“请！”他连忙让开。

“咳！”区大夫又清了清嗓，忍着笑意启。“病人需要多休息，将军今日还是先请回吧！”

因为她会永远留在这里了。

既然是梦，秦凤戈也就没有多问，只关心：“那她目前的状况如何？”

“你我之间就不须这般客气了。”秦凤戈只盼她好好地活着，其他的事都能想办法解决。

婉瑛扬起微白的角。“对！”也多亏了过世的父母实时现，醒了她，要是没有他们，这一关只怕过不了。

“有件事想告诉区大夫…”婉瑛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受伤那一天刚好是十五…也就是超级月亮现的日…差就回不来了…”

“真是太好了！”他们都作同样的决定，也动了老天爷。

他又沉一下。“这两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不过要等到能下床走动，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免得合好的伤裂开了。”

见他这般了解自己，也为自己设想这么多，婉瑛实在找不到理由来拒绝。“那就打扰将军了。”

“将军设想周到。”他也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别说了，大杂院里的人待你虽好，可也都要活，无法全心全意地照顾你，想必你也不想增添他们的麻烦。你救过砚哥儿，如今受了伤，我把你接府中照料，也算是报恩，就暂时以这个理由，应该不至于遭人非议。”这也是秦凤戈临时想来的权宜之策，既可以亲自照顾她，又不会引来过多的揣测。

于是，区大夫拿了自制的听诊，拉开伸缩的分，将一端抵在婉瑛衣襟微敞的上，凝听心音是否正常。

区大夫呵呵一笑。“她说昏迷的时候，梦到一好大好圆的月亮。”

婉瑛有些歉疚。“抱歉，让将军担心了…”

她羞赧地笑了笑。“是。”

“那么何时可以返家休养？”秦凤戈又问。

秦凤戈收回不舍的目光。“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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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躺在床上的婉瑛不想太劳师动众，何况要以什么名义住将军府，也是个问题。“可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