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也拉个垫背的才划算，因此拼着左边空挡大开，也要竭尽全力一掌打过去，碧如也是存了拼命的架势，当即也是反击回去，两人几乎同时招。

直到大雨滂沱，碧如着白衣白裙，形一动，剑尖如一光，破开层层雨幕，杀奔楚薇所在，楚薇则依旧是红衣红裙，待到碧如近前时。

楚薇：“谁是你夫君？难不成是顾显臣？你此番来中原有何目的？”沈雨：“当然是他，他死的不明不白，丢我一个人在无量山孤苦伶仃，我当然要查凶手，替他偿命，这些年我苦练武功，就是想重回中原，一洗前耻，可惜赵羽这个混竟然也死了，真是让人遗憾。

从上午一直斗到日落之时，楚薇那被酒掏空的已渐疲态，只觉再打下去必然持不住，命难保不虞。

无时无刻不想让我死，好除去心大患，安然你的富贵闲人。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凡事都让你占全了，今日咱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见到明天的太！”楚薇冷冷一笑：“那也罢了。

那个死鬼到底许了你什么好，这些年一直让你念念不忘？说你要个贞洁烈女吧，你跟逆苟合，的丑事真是天人共愤，将来还要嫁给汤若望，更是不肯守寡，说你对他毫无旧情吧，你又心积虑要杀我替他报仇，是了，我懂了，你是怕我将你的丑事宣扬去，故此才借杀人吧。

楚薇一边运气一边心中暗骂：“那些才怎么还不来帮自己？现在两败俱伤，要是自己一方能多一人，哪怕是个农夫，胜算也要多一成，可惜我天琴不在边，否则今日那会被贱人给暗算。”彼时云收雨散，唯有滴漏声声。

忽然旁边树林一黑影闪过，二女度张之下，同时大喝：“是谁？！”只听一女笑：“两位故人许久不见，怎么一见面就大动戈？”碧如不知来者何人，是敌是友，于是不发一言，只运气加恢复功力。楚薇却：“你是沈雨？你没死？”

那你可算错了，今日死的应该是你！”言毕仰狂笑。碧如沉着脸持剑步步踏来，气势如山，楚薇从上下金钗，凝神而备，此时忽然风起，天陡变，有几颗雨溅落在燥的尘土，越来越多。

只听噗噗两声，缠在一起的二女突然分开，各自向后倒退数步，撑不住吐起血来，又急忙打坐运功调息，只是双不敢闭上，都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忽然迎面杀去，两个人在雨中厮杀起来，二者都是当世手，法迅捷无比，眨间已过了二十来招，一招比一招快，斗到后来，旁人已看不路数和招式，只觉是一红一白两团雾气不停在缠绕纠结。

只见来者哈哈笑：“大夫人果然记好，连我的声音都记得那么清楚。”说着从林里了来，此时的沈雨穿着绿绿，上脖上挂满银佩，稍一动作便当当作响，典型的苗家打扮，只见她相比年轻之时瘦了许多，气也十分沉郁，肤苍白，像是呆在黑暗之中许久没见光。

不过我更记得你当年在九华山下被赵欣当刺了一剑，穿了个透心凉，受伤如此严重怎会没死？”沈雨笑：“我还有许多心愿未了，怎会轻易死去？亏得我那亡夫全力救治，这才保了一条命。也许这就是天意。”

此时手中着一把银小刀，振振有词：“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总算找到你们两个了！没想到你们竟成冤家，很好很好！”楚薇：“你跟你说话都是着个嗓，咿咿呀呀的拿作态，我当然记得！

忽而窜上树梢，忽而闪到河面，剑气纵横，飞沙走石，所到之多有鸟雀走兽被击落打死。偏偏碧如的功力恢复之后，大不如前，楚薇也年纪见长，耽于享乐，两人竟势均力敌，一时难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