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羽与这个继师娘相时间不多，平时礼敬不过是看在门徒上的情分而已，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际，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闷，竟然和自己的大徒儿搞在一起。

他为了招待众人，没少去各青楼吃酒，如今师嫂过来责问，他更怕被闹的人尽皆知。谁知何香婉：“男人去吃个酒没什么，他要真这样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那只知一味吃醋的妒妇。

赵羽也曾见过这个继师娘陈英秀，说是师娘，其实年纪与他差不多，那双灵灵的睛瞅谁都像是在眉目传情，平时打扮也是显得有些妖艳，不像曾经的师娘那样端庄矜持，让人敬。

可是天下那么多女人他不去搞，偏偏和自己的师娘勾搭在一起，成了不孝不忠的，你叫我那只看得上他？”

谁知过了许久，赵羽却本没有什么动静，似乎将此事忘记了，钱谦益的辞呈也被顺治驳回，夫妻两个虽然惶惶不可终日，可那日依旧得过，钱谦益每日照常排班上朝，柳如是则在家中每日翘首以盼，怕他这一去就不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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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嫂的话如一记响雷在耳边炸响，惊的赵羽目瞪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凭据可别说！”何香婉拭泪：“我亲所见亲耳所闻。难还有假不成？”

赵羽惊疑不定，连忙：“这么大的事情，师父他老人家知吗？”何香婉泪：“我又不是傻，这丑事怎敢在师父面前讲？九华山一役之后。

他是不是背着你去窑嫖了？或者打你骂你了？若真是这样，我饶不了他！”说到这里赵羽还真有些心虚，自从大师兄杨正坤等人来到北京后。

若是遇到好人家，也不必为我守寡受苦，找个好人改嫁吧。”柳如是闻言更是伤心绝，夜不能寐，时刻苦思脱之计。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继续折磨钱谦益的时候，师嫂何香婉却忽然找上门来，赵羽对何香婉自然十分尊敬，连忙命人请。

他老人家至今仍旧是郁郁寡，我们平时讨他兴还来不及呢，要是让他知了，那还了得！我告诉你也是知你不是那嚼的人。”

赵羽连番追问之下，何香婉于是将事情发生经过都讲了来，原来她早就怀疑杨正坤和陈英秀过从甚密，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海兰珠生病的时候。

不过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任谁也吃不消，因此一直憋的十分难受，想起往日与赵羽的情意，她便找赵羽来诉苦。赵羽对何香婉本就十分眷，只是当初和大师兄了个约定，大家互不侵犯。

他便收了这份心思，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如今见她哭的梨带泪，那积累许久的情思也是蠢蠢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嫂你脸不大对劲啊。”何香婉看看左右无人，这才低声冷哼：“还不是你那不成的师兄，这段时间大变，我都快认不他了。”

赵羽连忙：“师兄到底怎么了？上次我见他还好好的，这才没几个月啊！”何香婉闻言只是噎个不住，不停地抹泪，慌得赵羽一边递上帕一边：“你倒是说啊。

许久不见，何香婉整个人比先前已是消瘦许多，一双大睛却显得更加神，此时脸带急怒，角隐有泪光，赵羽见她如此，连忙屏退随从，连声追问：

埋伏在钱家的探将钱氏夫妇的情况禀报给赵羽，他显得十分满意，要的就是这效果，这折磨总比一刀宰了钱谦益更令人解气，有时候等待受刑过程远比临刑一刀更让人恐惧。

她主动来王府探视病情，扬言要住在王府数日，晚上却偷偷回家捉，正好逮了个正着，不过她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只是在窗外偷窥，没有房间撕破脸大闹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