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又惊又怕，磕如捣蒜：“下官糊涂，太糊涂了，狗不识泰山，居然没认小王爷！求您饶了老朽一命！”

最后还投死牢之中，差让他死在里面，后来这个年轻人命大，被人从狱中救了来，你发动全城官兵也没能将他逮住，我说了这么多，你总该明白了吧，再给我装傻充愣，可别怪我先给你来的。”钱谦益当然不是傻，听见赵羽这么说。

钱谦益混迹官场数十年，明知自己虽然已经官至二品礼侍郎，一般人虽然不敢擅杀，可即便如此，降臣的份也是实实在在的，赵羽就是当场杀了自己，事后随便个罪名就好了。

不过是想借一喝，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又与你无冤无仇，你非要置人于死地，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是立时死了，也该知足了，小王爷既然不肯原谅钱某一时过失，钱某别无他言，只求速死，只是家中妻儿，希望小王爷不要追究！”

正说着，一群侍女从外面来，替赵羽重新穿好袍服，赵羽挥了挥手，侍女们退，他继而抚掌笑：“好样的钱大人，现在认错的态度真是不错，再使把劲就能动我了，当初我路过你们家。

即便刑、吏有所异议，皇帝当然会听信朝夕相的臣一面之词，而对自己这个刚刚来投奔的人不屑一顾。

＊＊＊听到赵羽戏一般地说不堪回首的往事，钱谦益只觉浑冰冷，一的无力袭来，让他整个人都有发，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天晚上擅闯私宅、不逊的贱民竟然是满清的亲王世，难怪他当时表现的一也不像平民。

我真想把你的脑、心肝肺都挖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的，我要真是一个普通百姓，还真就被你死了也无申冤，亏你还是堂堂礼尚书，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怪南明成不了南宋，才两年就被攻破了都城，真是一帮废！”

赵羽了，也不命他起，直接坐在椅品了一茶：“钱大人别来无恙啊！”钱谦益有些莫名其妙，迟疑：“下官什么时候与小王爷见过面？”那人笑：“都说贵人多忘事，钱大人果然也是如此。

钱谦益左思右想，已是退无可退，必死之局，反倒被了几分豪，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抖了抖衣襟对赵羽：“钱某今年刚满七十，已享了大半辈福。

难只不过换了一，钱大人就认不来了吗，你再仔细瞅瞅，说不定会想起来什么！”钱谦益伸着脖瞧了半日，还是一无所获，赵羽无奈地：“你终归还是老糊涂了，也罢，就不跟你多绕弯了，那天晚上你为了给李香君，不分青红皂白就绑了一个年轻人，打的他满嘴吐血。

想到这里他万般后悔，要是投降后就解甲归田，赵羽未必就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偏偏自己官迷心窍，不顾妻的百般劝阻跑到北京来当官，这不是羊虎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衣服脱了下来，上半很快就赤了起来，映帘的是一目惊心的伤痕，如凋似画，沟壑纵横。

赵羽见他如此，赞许：“钱大人这辈难得气一次，竟然用在了我的上，当真是让人有些意外，也罢，你先回去吧。”钱谦益一时没明白过来，问：“小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赵羽换了一副冷脸：“我叫你赶呢。难想留在我家吃饭不成？”

终于想起了那晚的事，整个人汗浃背，指着赵羽：“你…你是赵…羽？”赵羽嘻嘻一笑，：“没想到是我吧，我的钱大人啊…你真是民如的好官，拜你所赐，我上已经没多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