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时都可能废了我们娘俩，若是如此倒也罢了，福临若是长大了可怎么办，别看他现在小，皇帝的脾气却已经有了，里容不得那权臣，每天都在祈祷自己快快长大，好让多尔衮将亲政大权给他，可多尔衮那里会这么容易将江山拱手相让？

海兰珠也：“是啊…记得我最后一次舞就是为了迎接大金的赐婚使者，当时你和姑姑已经嫁给了皇太极，家里就剩下我和哥哥，结果不知为何，皇太极又派人来接我，要不是顾着落族人的安危，我们两个当时差就私奔了，一了皇。就再也没机会舞了。”

不过即便这样，我最终还是没能过上牧民的日，和哥哥在一起没多久，他就当了外藩亲王，我也成了王妃，真是造化人。”两个人说着旧事，赵羽也听的格外认真，说起来母亲也是个痴情女，可是仿佛为了惩罚她一般。

一曲舞毕，他大声叫好，太后的芳汗满额，一边拭汗一边息：“许多年没过，觉四肢百骸都生锈了，动一动就觉得累，不像以前那样灵活。”

赵羽连忙过去接过二人手中的东西，冲她们：“你们不是老了，是养尊优惯了，凡事都有下人代劳，那里还能跟以前比，老老实实坐着吧，一切包在我上。”

赵羽大喜，前两个女，一个是王妃，一个是太后，却在为他表演舞蹈，若是照汉人的说法，那舞女是极其下贱的营生，一般良家妇女都不敢碰，更不用说太后和王妃的份如此贵。

海兰珠叹息：“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只想着回到草原，回到哥哥边，自由自在过无拘无束的日，哪怕个平常牧民也是好的，那里想那么多？

然而彩碗却岿然不动，没有丝毫掉落的迹象。相比汉族舞蹈一味追求段和优雅，这碗舞却节奏明快，动作朗，时而作仰勒状，时而作俯策状，双手挥舞如，律动似骑。

看着烟波浩淼的湖：“为了福临，我能怎么办？孤儿寡母的在里也没个照应，他如今表面上还尊我是皇嫂，暗地里却已经把福临当他的儿，把我当了他的大福晋，一有空就来找我，如今福临还小，也没有娶亲，我要不讨好他。

只见这架大的，一端还有个摇柄，让羊方便转来转去，等他装好了，海兰珠和太后各提了好几斤黑炭过来，两个女一边走一边叹息：“许久没活，这一下腰都快折了，真是人老不中用啊。”

上天让她经历的男人可真是多。海兰珠又笑：“你别光顾着说我，你跟多尔衮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心里有没有他？”太后见赵羽在这里，不想让他知自己的事，于是拉着海兰珠来到船舷边上。

说着他又去船尾搬来御膳房的一整羊，已经洗净除了内脏，足有三十多斤，费了好半天才把羊穿在铁上固定好，放在了烤架上来回转着，底下的炭火已经烧得红红的，只一会儿烤香味就弥漫整只船，太后和海兰珠也没歇着，将准备好的酱料撒在上，香味更加郁。

开始烤，赵羽先去搬来烤架。

他就立册为太，里谁不艳羡嫉妒，连我都红，偏偏你却不惜带着羽儿装死逃盛京，连皇位都不要。难就只为了和哥哥的情意？”

不一会羊就被烤的开始发黄，许多油脂一滴一滴掉落，砸的炭火不时爆许多火。太后格外兴，竟然拉着海兰珠起了蒙古特的碗舞，这舞蹈可不简单，舞者的上着好几层彩碗，舞姿却是腾挪旋转，来去如风。

不过蒙古习俗倒没这个说法，蒙古女无论低贵贱都是能歌善舞。赵羽看的津津有味，随舞击掌而赞。

太后听了笑：“你们两个也是冤孽，明明是亲兄妹，却的跟死去活来，皇太极那么你，封你为宸妃，给你特地建了个殿叫关雎，你生下羽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