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事情的进行一点也不像我事先所想象的那样顺利。我开始啜泣，依然不肯就此放弃：“社会上的观点怎会是正确的呢？它怎么能够禁止两个人彼此爱着对方呢？你为什么jian持相信那zhong拆开相爱的人的观点呢？”

父亲继续试图说服我，或许也在试图给自己找理由，说dao：“近亲的关系有遗传方面的危险。”

在他想到更多的理由之前，我立即反问dao：“什么是让两个人在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是遗传基因的兼容xing还是真挚的爱情？”

“当然是爱情。但是，也应该考虑到遗传方面的危险，还有法律。”

“法律？在简尼的事情上，你为什么没想到法律？”我开始歇斯底里地起来，更加gan到命运的不公平。

就在简尼告诉我要结束我们的关系那一次回家探亲，她终于也向父亲透lou了她的同xing恋倾向。父亲表示了理解，特别是当简尼告诉父亲她已经找到她真心爱的人，父亲还祝福了她们。当然，姐姐和我都没有让父亲知dao，我就是姐姐的前一任情人。

我继续发xie着自己的不满：“当时你曾对简尼说，她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你非常高兴简尼能找到她真心爱着的人。我还记得，你还指责了那些反对同xing恋的人。为什么你对简尼就那么开明？为什么lun到我就不行了呢？”

我回到了我和父亲的关系上：“你不用担心遗传的问题。我们可以有爱的关系，不用生孩子。我们可以采取小心的措施，我现在就用着避yun措施，我可以一直jian持下去。这样就不会有任何遗传的危险。如果我们彼此真心相爱，法律也没有禁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的先例，那还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呢？”

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让父亲理解我的观点，承认我所需要的就是他所需要的。

但是，自从我有记忆起，父亲第一次表现得十分顽固和不近情理。

他举起手指指着我说：“正因为我还是你的爸爸，我才阻止你。有时，我仍然知dao什么才是最好的。茱莉，我爱你，我的爱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但是，正是因为这份爱，我不允许自己zuochu任何可能伤害你的事情。不要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从父亲的yan睛中可以看chu，此时他已经极其痛苦。我知dao他痛苦的原因，一bu分可能是因为他正在违心否认心中的真实情gan，但是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不堪忍受他的拒绝所带给我的失望，伤痛和悲哀。

他憎恨这样zuo，但是他依然认为这是他唯一的正确选择。他显然想即使现在让我伤心，也要避免将来给我更大的伤害。但是他没能意识到的是，拒绝我的爱将会带给我更多的心灵创伤。

我伤心地哭了起来，泪如雨下，说不chu话来。

父亲用手握住我的下ba，用另一手的手指轻轻地抹去我脸颊上的泪水，艰难地说：“我爱你，亲爱的茱莉，我的宝贝！非常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的这zhong请求。除此之外，我可以为你zuo任何事情。”

我的yan泪还在不停地liu，我试图zuo最后的努力，让父亲明白我的心，但是父亲阻止了我，告诉我他已经很累了，需要上床休息。然后父亲拥抱了我一下，再次告诉我他爱我，接着就转过shen，走向了楼梯。

父亲离开之后，我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让自己稍微安静下来。尽guan餐厅和厨房需要打扫，我觉得自己已经jing1疲力尽，整个shenti空空的。如果让我再回想一遍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的话，我会忍不住再次哭泣，彻底崩溃的。

于是我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决定把剩余的工作都留到了明天早上。大约十分钟后，我收拾得差不多。当时我自己几乎麻木了，几乎不记得如何走到楼上。

（译者注：西方大bu分家ting小洋楼Ｖｉｌｌａ是两层，楼下是客厅，厨房，餐厅，楼上是卧室和浴室。）

我唯一记得的，当我走进浴室，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我几乎被吓得大声叫了起来。镜子中的我脸上有着惊恐的表情，脸上的化妆早已不成样子，到chu1都是油迹污点，yan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tou发也是luan七八糟，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怕，像魔鬼一样。

最初的惊骇还没有完全消失，我又开始gan到沮丧，意志消沉，yan泪又快涌了chu来。我把衣服除下，只剩下内ku，往洗脸的水池中放进热水，除掉所有的化妆品，洗净发干的泪迹，然后把脸ca干。我又把tou发放下，把tou发稍微梳了一下，最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