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吧？”声音很小，但屋里的人却全都听得清楚。郭二麻现调的坏笑，与副政委对视了一下，没有答话。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片原来用作打麻绳的工房里看到了妈妈。房里跪了七八个人，全都脸朝着墙，不过从背影，我当然十分清楚地看到了妈妈，不过此时的他们还没遭遇到酷刑的折磨，只是全都五大绑着。

“偷看什么？想去吗？”

“破鞋？”那魏副政委转过脸，对着郭二麻，问“谁搞的？”郭二麻回答：“和好几个人搞过。”

是卫小光的声音，只见他正背着那支从不离的日本造的王八盒，趾气扬地朝我走来。我想走开，向着一边迈步，却不小心踩空了脚，歪邪着向一边倒去，就在我将要摔倒时，正好落到一个人的上，定睛一看，却是郭二麻，吓得我刚要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时，郭二麻却一把推开我，象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对着卫小光说：“他妈的还是没找到，你找到他没有？”“没有，不过你看，这双鞋好象是他的，在河边捡到的。”郭二麻看了看那双布鞋，骂了一句“自绝于人民，他妈的，便宜他了。”不知他们说的是谁，应该是想抓而没有抓住的某个人吧。

“你什么问题？”

妈妈和另外跪着的七八个男女被命令站立起来，朝向工作组的大员们低并成一排，魏副政委走过去，近在咫尺地从排向着排尾踱步，一个一个地打量着几个等待命运判决的“国民党地下军”当走到其中的一个女人面前时，他将原本背着的手伸，托起那女人的下，将那女人的脸地托起，但很快又放下。下一个是男人，他重又背起手。待走到妈妈面前时，却又将倒背着的手伸，象刚才托那女人一样住妈妈的下，将妈妈的脸托起来，却并没有那刚才那样快速地放下，而是左一扬、右一扬地将妈妈的脸扳过来扳过去地看着，又用另一支手撩开遮挡住妈妈大半个脸的长发，重新将妈妈的转动着，妈妈屏住呼，象个玩般任他摆着、端详着，睛不敢看他，只是看着自己的鼻，长长的睫便覆盖住自己的双。魏副政委用一支手的拇指撩动妈妈的眉骨，迫使妈妈将睛向上张开，可睛尽已经张大，却仍然不敢看那邪的脸，而将珠朝向斜下方看去。

“郑小婉。”妈妈颤抖着声音回答。

他们全不想理我，我便偷偷地溜开，迎门一个桌边，一位年近四十的军人正对他边的人说着什么，见郭二麻走来，便大着嗓门说：“行啊老郭，这次咱们县算立了大功，你是功哇！”

后来才知，那中年军人，正是我县群专组织的总指挥，驻公检法军小组的组长，原县武装的副政委，姓魏，他与郭二麻早先是战友，有着密切的关系，这次全县搜捕国民党，就是他指挥的。

可。林大可显然已经被拷打的十分严重，的个勾楼着，已经无法起那标准的军人姿态，一支似乎受了伤，一蹦一蹦地被两个武装人员押着。我赶躲一个空房，好在没有人注意我，他们走了过去。

这次清查，全公社有好几个国民党被酷刑折磨致死，也有好几个无法忍受酷刑而选择了自杀，整个古镇笼罩在一片死亡的恐怖之中。

那副政委放开了一直着妈妈的手，仍旧看着郭二麻，小声地“哼哼！

“叫什么？”魏副政委声音不大地问。

郭二麻腰里别着盒炮，对着那军人说：“这是卫小光同志，原来是‘全无敌’的副指挥，就是他在关键时刻而，这才挖了林大可这个暗藏的阶级敌人。”

我躲在不远观望着，终于看到了魏副政委在郭二麻的引领下朝着关押妈妈的屋走去。大院里很，看闹的群众就象今天追逐李宇的粉丝般涌动着，我也朝向那间屋移动过去。

这一下把妈妈问倒了，谁知是什么问题呢，可不回答是不行的，于是妈妈回答：“反革命…破鞋…”

“主席教导过我们，对于阶级敌人要毫不留情，但对于他们中的某些人，也要注意方式方法”说到这里他停顿住，看着郭二麻，怕他不理解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