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袋里一片空白。
象我们这种接受专政的反革命家庭,是没有今天所说的人权的,不要说人权,就是人格也没有,革命的造反派们是随时可以闯进来揪斗我们的,特别是因为妈妈得罪了林大可后,这样的迫害与欺辱便接连不断。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臭破鞋屄痒的受不了,肯定要偷人,真他妈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偷,嘿!这下好了,这个典型太他妈的强了。”他的口气与说法一下子变了样。
我和妈妈都吓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十分的气妈妈为什么要让我钻她的被窝,妈妈则几乎哭了起来,求饶着:“校长,我们没有…”“他妈的还敢抵赖,现行都抓到了,还想不承认。”说着话,妈妈的脸上挨了两个耳光。
“天…冷,我…我们才…”大概妈妈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解释,只好重复地申明着。
林大可换了一副假正经的面孔对着三毛七说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将这一对狗男女送到公社,母子通奸搞破鞋,这可还没听说过,到时公社一定表扬我们,肯定得将这一对破鞋送到县上去,哼哼!”“校长饶了我们,可怜我们吧,我们真的是天冷了才这样的。”
“说吧,我们看你表现,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看到,也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说到这,林大可又坏坏地挤了挤眼,继续说下去“要是不说,明天就送公社。”
“校长…您…以前是我错了,我没听校长的话,以后我听话,别…”林大可没容妈妈继续说下去,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说吧,选哪条,要是你表现好点呢…说不定我还真的可以可怜你们…嗯?”妈妈似乎已经知道了林大可的用意,只好低声说:“校长…我听话…您要我怎么…我就怎么…”
“老子想看看你们母子的现行,看见没有,这是照像机,老子要抓个典型。”
“校长…那怎么行呀…校长…我让您批斗…您想怎么批斗就怎么批斗…”
林大可又冲着我说:“要斗私批修,现在就是在革这破鞋的命,你这出身反革命家庭的狗崽子,把这臭破鞋当我们的面给操了,就饶了你们娘俩,说不定让你当上可教子女呢,怎么样?”
“不…她是…我妈…”虽然我已经操过我妈两回,可要我当面而且当着人的面睁大双眼和妈妈乱伦操屄,我有点难为情。
“你妈怎么了,你妈是反革命,是破鞋,你不参加批斗反革命破鞋,难道你真的想和她一起游街。”
我的裤衩被扒下来,变成全身一丝不挂了,又象前几次一样,我的鸡巴却铁一样地挺立着。
“瞧他妈那鸡巴硬的,大概早想上了吧,哈…”“得给狗崽子用绳子拴上吊起来。”
林大可说到做到,命令三毛七用捆人用的麻绳将我的已经硬如铁般的鸡巴从龟头的冠沟处拴住,然后将绳子扔到房梁上,调整好绳子的长短拴牢,使我的脚尖拚命地掂起来,晃晃悠悠地反弓着身体吊在了屋子中央。
“臭破鞋,看你儿子的鸡巴,好玩不好玩?”
“林校长,林爸爸…饶了孩子吧…要吊出事来的呀…亲爸爸…”“呵呵,心疼了,心疼就快让你儿子操你呀。”“不…校长…林爸爸…放了孩子吧…”林大可却奸笑着,突然用脚踹了我一下。我的脚只有脚尖勉强掂到地面,身子本来不稳,经他这一脚,便向一边甩去,绳子拉着鸡巴生疼,我惨叫起来:“疼呀…别踹…疼…”
妈妈跪了下去,用嘴亲着林大可的脚:“亲爸爸…我有罪…别整孩子…”
“哼!行,看你这么心疼儿子,就成全你,帮帮你儿子吧”林大可说着,站起身来,将通过房梁后的绳子的另一头从柱子上解下,却捆在了妈妈右脚的脚腕上,然后调整绳子长短,使妈妈的右腿高高地举起来,脚丫几乎举过了头顶,然后系上死扣。
我的鸡巴并没有放松,脚尖仍然用力掂起才行,妈妈的大腿则极大地劈开高举着,虽然妈妈少年时练过舞蹈,劈腿到这样的程度并不困难,但因为双臂反绑,绳子的另一端却只是固定在我的鸡巴上,没有支撑的大腿举了一会便累的受不了而乱颤起来。
“举高点,别让你儿子的命根子受苦。”林大可掏出烟卷点燃,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