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什么地方？”

“磨他…下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发在他的…他的下面…磨…”

“是…”妈妈的脸贴着郭二麻的下，艰难地回答。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二爸爸…啊…”“死你这破鞋…我让你…我让你狼…”“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死我了呀…”

“接下来呢？”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了才磨勾引他的？”“不…”

“是…他的…大…”

“他…揪我发，把我脑袋往他大里夹…把我的脑袋夹到他的里…”

虽然是三间三间屋，但各房间并没有门，而只有什么也挡不住的一条布门帘而已。因而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急速的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兴…”

“啊……挨……以后天天挨二叔…啊…”“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么他妈的，知吗？”“啊…知了…二爷爷…贱货知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二爷爷…什么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么时候…撅起来让您批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我坐在炕沿上，却翘起老。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就掏来…”“把什么掏来了？”

“是什么”郭二麻追不舍。

“下面……”

那年轻小伙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坐起，掀起门帘向外望去，下面起

“真呀，说说什么觉？”

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则不安地在门帘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坐在炕沿上。

“说，不？”

我低着，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待那极度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全火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渴望，什么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下面的待，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我因有这样的念而背负着德上烈的罪恶，但我却无论如何摆脱不这更烈的望，这是为什么？我一辈也说不清楚。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红印，害怕地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又转脸对我：“狗崽，看你妈多贱。”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都是贫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的酒友，也全是一的酒气。

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的地跷起来了。

“磨哪？”

那个二十多的坏，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在这呢。”郭二麻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待。”说着揪起妈妈，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又回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说完又挤了挤，一也不神秘地说“一会就得。”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我家这三间房，中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其实那时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西屋也收拾来。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又将妈妈押往西屋，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

“继续待。”

月，我让林大可在街上爬着游街，我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有没有你的合也一样打倒他，我这只是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又在妈妈可怜的脸上着。

妈妈在他不断的威胁诱惑下，开始了待：“有一回，他到我家来，捆我，说要开我的批斗会，还说要送公社，我害怕挨斗，就求他饶我，他就…他就说…只要我好好表现…他就不斗我…”

“他妈的，怎么夹的？是这么夹的吗？”郭二麻说着，竟然就那么坐着抬起两条，驾在妈妈的双肩上，并用手将妈妈的往他的里去，使妈妈的整个脸全埋他的里。

“他下面…一一…就…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的也在妈妈的下一起来。

“他还怎么你了？”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一记响亮的耳光。